冯太后：“那你可有怨言？”

洛九娘想起当年自己前去江州之时，阿娘也这样问过她。

洛青：“许大夫平日里事务繁忙，这小事怎好麻烦他。”

这药味很熟悉，但一时又让她想不起来。

冯太后面怀疑：“为何不去许大夫那里？”

洛青行了一礼，又留意了一洛九娘，随后便快步离开了鸾鸣殿。

“阿娘，这小事不必麻烦许大夫。”

洛青连忙行了礼。

这里几乎布满了冯太后的线，丁风草动都瞒不过她的睛。

并不是跟谢无陵学坏了，而是她再也没受到母亲的关心。

洛九娘：“是。”

许大夫一来，她必会暴。

“什么药打翻了？”

“太后。”

但是这回，她却有些抗拒，甚至想为自己争辩一，“阿娘，阿竹从不在意什么公主之位，与那宇文公也——”

洛九娘自是知这孩不能留，不然也不会主动讨要一碗堕胎药来。

也急了,压着声音：“你还犹豫什么？难是舍不得这个孩？想想谢无陵的份,再想想你的,你觉得这孩能留来吗？”

她捧起药碗,嘴里刚尝到了苦涩的中药味，一恶心再次从胃里反了上来。

话落，冯太后又促起洛青来，“还不快去。”

洛九娘压住心的慌，也跟着站起来行礼,“拜见太后。”

后面的话还未说话，冯太后便一掌拍在了桌上，手腕上的镯发清脆的一声。

“这就去。”

冯太后声音不容拒绝，“让许大夫来瞧瞧，我也放心。”

话音落，气氛便落诡异的安静之中。

她看向洛青，清眸澄澈又定，“洛姨，我知的。”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人尖而细的声音：“太后驾到——”

洛九娘心有些刺痛。

洛九娘：“洛姨说宇文公家室好、样貌好，是夫君的最好人选。”

洛九娘摇，“多谢太后关心。”

药四溅，郁的药味瞬间便弥漫了来，几乎充斥着整间屋，以至于冯太后一屋就闻到了这味。

洛九娘继续：“是。”

冯太后听后，疑惑不减，又看向了洛九娘，“阿竹你说，母后知你从不说谎。”

这次无论如何洛九娘都拒绝不了了。

熟悉的药味让冯太后忽略了洛九娘的称呼。

“啪。”

洛九娘面不改：“阿竹跟许大夫学过几天医术，可以自己去药。”

等洛青走后，冯太后便屏退了两侧的女，直言问：“你今日见过皇帝了？”

冯太后轻叹了气，“那宇文家的公是何底细，洛青可告知过你了？”

冯太后致的眉打量了洛九娘许久，须臾后，才绕过地上的药，拉住她的手腕，“那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被到？”

洛九娘低着，应了声‘是’。

“医者不自医。”

洛九娘白了脸，连忙跪。

洛九娘心脏一。

曾几何日，母女俩开始这般生分起来。

洛九娘心一赫，心慌让药碗从她手中脱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当时的她心甘愿前往江州。

冯太后冷哼一声，“去了一趟江州，胆倒是大了起来，看来是跟着谢无陵学坏了。”

冯太后又吩咐洛青：“把地打扫净，重新去煎一副过来。算了，直接去把许大夫请过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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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太后：“知这次叫你回来的目的了？”

洛青迅速镇定来，“回太后，是阿竹的驱寒药。阿竹这次冒着风雪从江州赶回来，染了风寒，便去外面了一副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