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权利斗争外，宇文公确实最值得嫁的。

洛九娘听后，有些沉默。

洛青叹，继而为她解释起来龙去脉。

这件事还得从大凉派人连联姻开始说起。当初冯太后力压以怀王为首的赞同派，拒绝了和亲。大凉恼怒，被拒后率兵占领了淮北之地。之后，谢无陵征，收复失地，一举打跑了那些胡人。

冯太后在朝中势力涨船，这严重影响了赞同派的利益，因此，以怀王为首的赞同派便与豫章的陈家形成了联盟关系。

能与陈家抗衡的也只有陈郡的宇文家了。

冯太后有意要和宇文家结亲，但中没有她信得过的公主，冯家也没有她信任的待嫁女郎。

冯太后对于冯家，心还是存在着几分防备。

说到底，冯太后并非是冯司徒的亲生女儿，早年间，她也是一枚被安在先帝边的棋。只不过冯太后自己有野心，更是在先帝死后，扶了自己的儿登上帝位。

等冯司徒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冯家也不相信太后。”

洛青也不再瞒着她，如实：“为了制衡她，冯司徒也将自己的孙女送到了中，了中的皇后。如此一来，冯家、太后、以及宇文家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洛九娘一瞬间恍然。

难怪她会觉得陛变了，怕是小小年纪的他早已知晓自己不过是这权力斗争中的一颗棋罢了，太后、世家、权臣、军阀这势力压力，什么好皇帝、坏皇帝，都不是他都能决定的。

“走吧。”

洛青轻声：“该回去了。”

…

鸾鸣殿中香烟袅袅，闻之令人昏昏睡。

侍女早已准备好了晚膳，满满当当的一桌，本吃不完，铺张浪费。

洛九娘突然想起江州来。

抛开双方立场的问题，她不得不承认谢无陵其实是个好官，刺史府的吃穿用度节俭低调，百姓们安居乐业，手底的将领忠诚可靠。

洛青打开了盖，“阿竹，这是你最喜的脍鱼莼羹，看看和青影阁——”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洛九娘捂着嘴呕吐起来。

洛青神骤然一凛。

“怎么回事？”

洛九娘摇，她一闻到这味胃里便反上来一恶心。

洛青：“你是不是怀了？”

洛九娘脸一白。

她想起在山中的那晚。

洛青神也严肃起来，她拽起洛九娘的手腕，指腹搭在她的脉搏上。

越听，她眉便皱得越。

脉象来往畅，频率短而快，是怀的征兆。

洛青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松开洛九娘的手腕，追问：“是谢无陵的？”

洛九娘了。

除了他，也不可能是旁人了。

洛青屏退了房间里的侍女，低声：“这事千万不能让太后知。”

洛九娘还在惊愕之中，神有些木木的。

她意识地摸了摸肚，很难想象这里面有个小生命。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洛九娘断然是知这个孩不能留来。

她沉默须臾，看向洛青：“洛姨，帮我买副堕胎药吧。”

跟着谢无陵学坏了。

洛九娘等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左右,洛青才端着药碗了屋，郁的药味让她不由得蹙了蹙眉。

“这是我在外面煎的药，不敢让青影阁的许大夫。”

洛青将药碗递了过来,“喝了它,等三日便自然掉了。”

青影阁人多掩杂，而且基本听命于冯太后，若是在许大夫了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会传到冯太后的耳朵里。

洛九娘捧着药碗,许是心对小生命的动容,这一刻心竟然产生了几分抗拒。

见洛九娘盯着药碗神，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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