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叶小青他们都还在公会，听说老爷的事，一群人立刻过来。

老爷的衣服都是旧衣服，之前他不是没提过要替他买新的，但怕给他添麻烦，所以他每次都会拒绝。

“需要我们什么？”韩盛问。

莫语闲就那样坐了很久，白周亦也那样站了很久，直到莫语闲握着老爷的手缓缓放开，白周亦才把他牵到院里坐。

他不是没参加过葬礼，白家四支队伍，难免有死伤，但这还是第一次自己张罗，多两人帮忙总归是好的。

这一叶小青一群人倒是都知。

说话间，白周亦到一旁柜上拿了车钥匙。

这事不应该叶小青他们面，而是至亲理，但莫家就只剩莫语闲一个，白家白安他们一时片刻也回不来。

白周亦很厉害，白周亦什么都懂，他肯定有办法。

把东西放车里后，他又去五金店买了锄铲。

“老宅？”莫语闲不解。

“叶小青和韩盛跟我去，杨许意他们不去。”白周亦看向客厅望着他们的一群人，“你能帮我招待一他们吗？”

白周亦跨前半步，抱住莫语闲让莫语闲靠在他上，“没事的，没事……”

靠近，白周亦在莫语闲面前蹲。

他把车开去工会那边，换了辆能放东西的小货车后，带着叶小青他们向着西城而去。

白周亦回来时，照顾老爷那人正在厨房忙碌，老爷已经不需要照顾，其他人却还得吃饭。

莫家早就已经成了空壳，现在空壳里仅有的两个人也只剩一个，睹思人最难受，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带莫语闲过去，但他对莫家不熟悉。

距离吃饭还有些时间，白周亦把买回来的东西提客厅放好后，向着莫语闲而去。

“我要去买东西。”白周亦。

选了条近些的，在街上找了家看着大些的店，白周亦把车停在门去，买了一副棺材又买了些香烛纸蜡。

只他和莫语闲两个人……

代完，白周亦又有些不放心地盯着莫语闲看了会，这才起。

“他一直这样？”白周亦问。

门，看了明显还在犯懵的莫语闲，叶小青压低声音问：“怎么会这么突然？”

猜到白周亦要什么，叶小青看了韩盛，：“他们留，我们陪你一起去吧。”

白周亦稍作思考，然后看向莫语闲，“你们帮我照看着他些，我先去买些东西。”

杨许意他们坐在客厅，莫语闲则一如他离开时那样坐在后院树的凳上望着老爷的房间神茫然。

重新替老爷盖上被，白周亦打了电话给叶小青几人。

最后时刻，他得给他收拾得神些，那样对活人也是一藉。

“买东西？”

“莫家的。”白周亦顿了顿，“我要去拿东西，你要一起去吗？”

白周亦摇摇，“老爷本来就不好……”

钥匙拿到，白周亦顿了顿又向着莫语闲所在的里面的院而去。

昨天白周亦还带莫语闲去黄奇恒那边了脸，那时候不都还好好的？

莫语闲茫然地看着他。

“起来给我们倒了杯，然后就一直这样坐着。”杨许意。

死亡率居不，丧葬行业算是半个铁饭碗，光是西城就有好几条街。

西城是商业区。

重新回到客厅，白周亦代杨许意几人几句，小家夥况不稳定，要注意些，然后带上了车。

末了，他找了家卖衣服的店，着老爷的尺寸买了几新衣服和鞋袜。

他检查了，应该是昨天晚上的事，老爷走得很安详，没有受到痛苦。

莫语闲看了杨许意他们，乖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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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周亦没拒绝，。

东西买完，三人回去时已经中午十。

“白周亦……”莫语闲求助地看着白周亦。

安顿好莫语闲，白周亦重新回了房间。

再次在莫语闲面前蹲，白周亦问：“你知老宅的钥匙在哪吗？”

白周亦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滋味。

昨晚他应该来叫他吃饭的，那样的话说不定还能来得及告别……

死亡率居不，城里的人都已经习惯死亡，丧礼通常都很简单，但再简单也总归有个程。

白周亦看了正望着他这边发呆的莫语闲，只他一个人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