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虽然难受，但如果错过这机会，他也怕莫语闲会后悔。

莫语闲一直于懵懂的状态，听说白周亦要去莫家拿东西他有些疑惑，但还是。

他已经很久没回去，住在莫家，那对他来说就像上辈的事。

“钥匙。”白周亦提醒一句。

莫语闲起向着老爷的房间而去，片刻后，从屉里拿一把钥匙。

白周亦上前接过，然后主动牵起莫语闲的手。

客厅中，叶小青几人正帮忙收拾客厅，好把棺材搬客厅放着。

穿过院，客厅，蓦地看见院中那棺材，莫语闲愣了，就好像很惊讶白周亦好好的为什么要买副棺材回来。

“你开车还是我开车？”白周亦故意。

莫语闲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他伸手就要拿钥匙，莫家他更清楚在哪。

白周亦在他手指碰到钥匙前把手收走，“算了，还是我开吧，新车你不熟。”

说话间，两人已经院。

激活车，把车开住宅区主后，白周亦侧看了，莫语闲整个人都是懵的。

一路无话。

十多分钟后，车在莫家老宅前停。

门大院，宅本该气派，但因为常年没去修缮打理，如今只剩落魄。

算来这才是白周亦第四次来。

第一次是他和白周墨他们来提亲时，第二次是来接亲，第三次是带莫语闲过来收拾老爷的东西。

“钥匙呢？”白周亦伸手。

莫语闲把钥匙放他掌心。

白周亦带上前。

宅里大分东西都已经卖掉，门一打开，落魄的气息就更是郁。

“爷爷住哪？”白周亦问。

上次来他们才结婚没多久还不算熟，怕莫语闲不自在，是莫语闲自己去收拾的东西，他在客厅等待。

莫语闲带路。

老爷的房间很空，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一把凳就是全。

床床尾四个角上还有没来得及解开的绳。

之前莫语闲去上班的时候都用绳把老爷绑起来，绑得多了，床的木都被磨掉了表面的漆。

莫语闲就要门，白周亦挡住，“你能帮我去找个箱吗，大的。”

照习俗，需要陪葬一些衣和生前的用品，那样死掉的人才能在另外一个世界也衣不缺。

莫语闲，走开。

白周亦门。

他优先走向床，把绳解开被藏起来免得莫语闲看到难受，又掀开被看了看确定床上没什么东西要带走后，走向衣柜。

衣柜很老旧，开合时门扉每次都会发酸掉牙吱呀的声音。

衣柜里的东西不多，除了一年四季的衣服以及两换洗的被缛，就只有一个小箱。

白周亦先翻了翻衣服，老爷的衣服款式都很老旧，看着像是以前年轻时候的衣服。

老爷不能工作，整个家就靠莫语闲一个人支撑，自然不舍得在这上面钱。

白周亦每个季节的衣服选了两来放在床上后，打开衣柜里那箱。

箱里的东西很杂，有 小孩玩过的布娃娃，有莫家一家人的照片，还有女人梳妆用的镜和发饰……

这些东西大分莫语闲和老爷都用不上，应该是莫语闲和父母的。

整个莫家，剩的也就这东西了。

屋里实在没什么东西可拿，想想，白周亦把它搬来准备全带走。

白周亦正动作，一回就发现莫语闲正抱着个纸箱站在门茫然地看着他，就好像在疑惑他为什么要翻他爷爷的东西。

“带回去吧，我们不常过来，万一什么时候不见了怎么办。”白周亦解释。

这理由很有说服力，莫语闲。

“你有东西需要拿吗？”把箱放到桌上后，白周亦拿过莫语闲手里的箱开始往里面装衣服。

莫语闲摇摇，他的东西不多，结婚时就已经全搬去白家。

把衣服放去，又把那个小箱放去，白周亦抱着东西带向着门外而去，“那回去吧。”

两人回去时，叶小青几人已经帮忙把棺材放好，棺材前方靠墙的桌上也摆上瓜果。

车，远远看见那灵堂，莫语闲半天没能迈开脚，像是有些怕。

002

“你能帮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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