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时，帐外开始传来士兵的脚步声。

姜漫泪满面，从背后拉扯着姜炎，说：“你听到了没有？阿求你，你现在就走，这里给我，我就说是刺客杀的！你快走，听到了没有？”说着，泪落，不断捶打着姜炎。

姜炎却匕首，两手握，再度重重刺一刀。

他就这样刺了骨都悍整整三十刀，鲜血不断溅而，溅了姜炎满脸满。直到骨都悍彻底被刺成一摊烂，彻底地没了反应。

亲兵却还是没有赶来，而像是在帐外发生了打斗，只见外火光冲天，厮杀声不断传来。

姜漫这才意识到不对劲，问：“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炎这才扔了匕首，起时趔趄了一，说：“乌维篡权了。”

乌维在这一场政变中稳胜券, 拉拢一分，再杀掉一分，很快便平衡好各方势力, 成为了草原新一代的雄主。

匈人有继承父亲妻的习俗, 即便昭国送姜漫和亲后, 两国边境仍冲突不断, 但为昭国与匈“和平友好”象征的姜漫，还是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新一代大单于——乌维的阏氏。

好在相比骨都悍，乌维要有格调得多。他像一个真正的丈夫般尊重和护姜漫, 也拿姜炎当尚未成年的妻弟来照顾和培养。

他问姜炎：“在你们昭国，怎么称呼的男人？”

姜炎说：“叫‘夫’。”

乌维便：“那从今往后，你便叫我‘夫’吧。”

他待姜炎很好，教姜炎骑刀法，甚至逐渐开始信任姜炎, 让姜炎参与到一些落理的事务当中。

第一年, 他先是带姜炎到其他落去收缴羊, 隔年一些小落，他便放心让姜炎独自带人去收缴；落叛，乌维平叛时带上了姜炎，姜炎表现得十分骁勇，立了大功, 乌维便又拨了五百兵来给他带。

在乌维刚开始掌权的三年时间里, 草原上发生了大大小小不十起叛，而每次平叛, 乌维边都少不了姜炎的影。

是乌维改变了姜炎弟的命运，姜炎弟在草原上可以依靠之人也唯有乌维。于乌维而言，姜炎是远比他各怀鬼胎的叔伯、兄弟、其余匈贵族还要值得信任的人选。

他放心给姜炎统领的兵力也越来越多, 一次平叛，他甚至拨了两万骑兵给姜炎指挥。即便这些兵力在平结束后都要收回，但当年乌维篡位，所用兵力也不过六千，姜炎又是外族人，这已是大的信任。

除此之外，乌维也是一个开明且有生意脑的君王。

草原上的畜牧业太过脆弱，资源也太过单一，天然缺少纺织品、粮、盐铁等必要资；昭国的资却丰富且多样，这也是引匈人不断前去劫掠的原因。

乌维总是说：“即便每次打仗，你们昭国的损失都更惨重，但我们匈也并非没有代价。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再过这样打打杀杀的日。若是能建立稳定的互市，以我们匈人的羊，换取你们昭国人的纺织品、粮和盐铁，那么我想，两国也不需要再打仗。”

“只要互市足够稳定，我们匈人便能放心把心思和力气都用在如何更多羊，如何把它们养得更壮上；昭国也可以把心思和力气都用在怎么更多粮、更多布料、煮更多盐上，两国的百姓就都能过上更安稳、更富足的生活。”

“很久很久以前，在我们的边境上，两边的百姓都曾行过广泛而自由的贸易。但由于双方的政权更迭，慢慢地，互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变为了永不停歇的战争。我们早已不信任彼此，我若向你们的皇帝提要建立互市，你们皇帝和臣恐怕也会认为我没安好心、不值得相信吧？”

“炎，”乌维这样说，“你是昭国的储君，你的父皇曾承诺过你，你永远都是昭国的储君。你是匈的质，总有一日，你也要回到昭国。等时机成熟，我会亲手放你回去。”

“昭国的皇帝和臣不信任我，但你会信任我；我不相信昭国，但我相信你。”

“等你回到了昭国，我们便能共同促成这一切！至少在我们都活着的二三十年时间里，我们可以为两边带来太平和安稳。”

“若将来有一日我放你回去，你会这么吗？”

少年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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