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姜洵，“我若是连我边人都不住，我还当什么齐王。何况哪怕不送香，你我二人不能日日见面，往后也得有人传信，也好转达我的相思之。”

小婧放好盆走向了竹笥，季恒便也走到了床边。本以为小婧会送一双过来，一扭，却见姜洵也帮他找足衣去了。

小婧掀帘时，季恒已经在看她了，叫：“小婧。”又问，“昨晚睡得可好？”

姜洵握住了季恒脚踝，那脚踝上没什么，摸上去，只到骨格外分明，脚心有些冰凉。

正说话间，小婧听到季恒醒来，端着走了过来。

“等我次来时，”姜洵看着季恒，只看到季恒埋帮他药的后脑勺，和一双光着的脚，说，“何不邀我与叔叔同帐？”

一听姜洵要派人过来，季恒便有所警惕，问：“你准备派何人过来？人手一定要有所甄别，你边可有国相的耳目。”

他：“我明日派人送些香粉过来，焚了也能驱赶蚊虫。”

“……”

而季恒只是听着，一脸无奈。

没一会儿，姜洵便合上竹笥盖走上前来，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张开了那足衣的。

小婧应：“喏！殿放心便是。”

姜洵：“怪只怪叔叔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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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洵又：“我看左雨潇一早便山去了，还背了个行。我问他去哪儿，他说你有事代他办。”

“哦？”姜洵，“才昭然若揭吗？”

季恒用指腹抹一些药，轻轻在了蚊包上，见姜洵被咬得怪惨的，便：“那我过几日在院里多些艾草和万寿，多少能驱赶些蚊虫，等你次来时就能好一些了。”

姜洵把衣袖撩到了肩上，了整条手臂，指着上面大大小小的蚊包：“这儿，这儿，还有这儿。”

他意识往后缩了缩，说：“我自己来吧。”

“有什么事也得有个商量。”姜洵继续，“放心吧叔叔，我会好好一个人选。”

范兴平在王只负责给季恒诊治，他跟范兴平本就不大对付，季恒走了，他把范兴平轰去也很正常。

姜洵：“叔叔脚很凉。我不在，你可要看了叔叔，别让他光着脚跑。饭要时吃，药也要时饮。”

季恒有些红了脸，抬斜乜姜洵：“真是不知廉耻。”

“没错，”季恒，“我那冶铁作坊，如今是左雨潇在替我看顾。作坊最近正忙着锻造农，忙得火朝天，他得亲自去盯。”

季恒：“那便多谢殿了。”

季恒涂好药，抬看向了姜洵，说：“有些人，狼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了。”

不信……”

“在。”

季恒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招架，好在姜洵怕再把季恒吓跑，于是收敛了。上回他突然表白，之后那达一个多月的折磨已经给过他教训了。

他把季恒的脚放足衣，又把足衣往上提了提，系带，有些手拙，却又很认真地在上面绑了个小巧可的蝴蝶结，而后心满意足地笑了，叫：“小婧。”

季恒倏然一笑，说：“我这儿有药，是范侍医的，治蚊虫叮咬有奇效。”说着，走到一旁竹笥前蹲，在里翻了翻，翻一罐药走过来。

“……”

季恒倒不怕自己的住所让人知，毕竟这也不是秘密，稍加打听，恐怕也不难找到。

姜洵把另一只也给季恒穿好，起了：“等过阵，我会找个由把范兴平轰王。”

有了殿这句话，次公不听劝，她可也有话讲了。

季恒听到脚步声，微妙地和姜洵分开了些。

但日后，他这院里指不定要有什么人走动，被外人撞见了总不是好事。

季恒没应声，脚趾微微蜷曲。

“叔叔再把他请过来，让他到这山脚住着。若是不舒服，请他过来诊治也方便些。”

“殿，公。”小婧垂眸，“昨晚睡得不错，一沾枕就睡着了。”说着，走来，尽量收拢余光不到瞟，却还是瞟到季恒那一双光溜溜的脚，便，“公！你怎么都没穿足衣？会着凉的！”

季恒双脚光溜溜的，那脚很白，白到剔透，在晨曦似玉一般。

小婧见了，便又微妙地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