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铁作坊的事姜洵并未多问，季恒临走之前，自己给自己续了铁矿和盐场的租契，往后还会生意。

他只关心这里的安全问题，说：“左雨潇一走，你们这儿岂不是只剩左廷玉一个男人了？”

“？”

季恒心，那他和来福算什么？来福是季家家仆，不是王宦官，他和来福可都是拥有正常|功能的男人。

不过他也清楚，姜洵的意思是拥有武力值的男人，担心的是这里的治安，他便：“放心，我会再调些人手过来。”

姜洵问：“不用我派些人手过来？”

“不用。”季恒，“我那商队走南闯北，除了脚夫，最不缺的便是卫队了。”

“那就好。”姜洵，“我也会让官署增派些人手，每日在山那小村庄里巡逻。”

小婧那面已备好了盥洗用，季恒走上前去，拿帕了脸，问小婧：“对了，咱们今天有吃的吗？”

他们初来乍到，厨也不齐全，昨日便从王带了些烤和蹄髈，晚上一便吃了。季府厨还没来，也不知有没有东西吃。

小婧：“廷玉煮了一锅汤饼，还有昨日剩的蹄髈，廷玉待会儿会山采买，早上只能是先对付一顿。”

季恒放帕，说：“也不错，那便端过来吧。”

早饭端来，两人分案而。

季恒没什么胃，脑里又开始琢磨起事，声音放得低，说：“你当务之急，是先把兵权拿在手上。”

姜洵疑惑，诸侯国兵符一分为三，天、诸侯王与封国中尉各掌其一，这怎么拿在手上？

季恒明白姜洵的困惑，说：“没有陛诏令，封国军队不能动，但梁广源是齐国人，是你父王一手提上来的人。他任齐国中尉在先，朝廷收诸侯王兵权在后。他刚任中尉那会儿，军队只要不封国边界，不对抗朝廷，那么无论在境什么，都是可以先斩后奏的。”

姜洵嚼得慢，听季恒说去。

季恒转而又：“济北郡北有条官能穿过赵国，连通燕国，官上走的都是燕国生意的行商。”

“你也知，齐国与洛、荥通商最多，其次是楚国、吴国，这些官上都有重兵把守，以保障行商安全。”

“可通往燕国的官，由于走的人少，驻守的兵力薄弱，加上地形原因的‘加持’便常闹匪患。尤其虎山那附近，地齐、赵两国边界，属于两不地带，山上便窝藏了不少匪帮，的都是杀人越货的勾当。”

近两年，那地方便过不少事。

季恒派往燕国运盐的商队，在那附近也险些遭劫。

好在卫队人手充足，匪帮一看寡不敌众便又躲回山上去了，货和人手都没受损伤。

他也往附近增派了兵力，但山上匪帮不除，便也是治标不治本。

姜洵：“叔叔是让我带兵剿匪？”

“军队么, 用废退。”季恒没什么胃，但不吃又会饿，便用筷把蹄髈上的都挑去, 轻声, “他们听你一次调令, 听你两次调令, 之后便会习惯于听你调令。你既习得了一武艺，不如也找个由带带兵，跟军队磨合磨合。”

姜洵听着, 放了铜刀，将一小碟一片片切好又剔除了的蹄髈递到季恒的案上，说：“但要剿匪，总得有个由吧？最近匪帮消停了好一阵，没闹什么动静, 我冒然兵剿匪, 岂不突兀吗？”

诸侯王有权在急况调用军队, 但这分寸不好把握。

匪帮风平浪静，这“我要剿匪”四个字又让他如何说呢？

季恒：“那就让他们闹动静。尚从燕地购了两百匹良，预计这月底会运齐国，届时会有人去劫。”

他已离开了王，不再代表官方立场, 那么他便要用自己的方式去搅风云。

姜洵没去看季恒, 顿了顿，说：“我明白了。”

吃过饭, 姜洵便要回去了。他要先回趟场，再从场回，再不启程, 时间便要赶不上城门宵禁。

他看着相送到小院门前的季恒，一清丽的白衣影站在篱笆门前，手中握着一把洁白羽扇。

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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