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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显遭到了严重的神污染，因此大量畸形组织。并且死的非常痛苦……即使他的五官已经变形，依旧能轻易看他死前是饱惊骇和绝望的。”

“……”欧德保持沉默。

“……”欧德眉心一，“什么？——等等，也许这件事学校的校知。他曾经在图书馆地掏过地室——”

“说实话，三个教团两个全灭，活来、还成功逃跑的居然是科隆尊教会，已经够让我震惊的了！”

浮士德一脸有被取悦到的神——欧德也不知这人有什么好嘚瑟的，解开谜团的是伊娃科，又不是你浮士德：“我们这位校的脑有过被扰的迹象——换句话说，他的记忆被抹掉过。”

“法阵是被谁打断的？会是打断法阵的人，带走了另一个旧日支者吗？”

“但——他没死。”

浮士德在一旁欣赏了一会欧德皱眉的模样，才施施然开：“但——在我们敬的伊娃科效密地检验后，这一个谜团解开了。”

“他死了。”浮士德语气里的遗憾不怎么真诚，主要是那玩意儿的罪行太多，确实难让人心生同的，但凡他话里有半分真诚的遗憾，也是因为遗憾报断了。

我们现在还没清楚科隆尊教会到底在小镇观测什么东西……”

“是的——”浮士德了烟，“比如，你知学校坍塌了吗？”

“谁抹的，不知。为什么抹，可能是为了隐藏学校地的这个大空。”

“放心！有的是，够。”浮士德嗤笑着一烟，显然是被“捕梦小镇这么个指甲大的地方居然能挤得这么多谜团”给气笑了，

“……”欧德神微动。

“再比如——你知大衮重伤后藏的那个海沟里，其实还曾藏着另一位旧日支者吗？”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逻辑悖论。”浮士德屈指敲了敲思维图上“地室”那行字，“地室里放置着校的罪证，他必然不会想让任何人发现。为什么当时你们去图书馆，他却一没阻拦？甚至也没有表慌张？”

欧德沉凝的神漂移了一瞬，但很快转回来：“除了这些呢？你刚刚说，有很多我没发现的谜团。”

会不会，校是被图书馆里的第三个人——或者说存在杀死的？但，目的是什么？

捕梦小镇的谜团就像是一座矿山，掘开表层看见上层的矿石，他就以为是全，结果挖之，矿山方还藏着更的、盘错节的矿脉。

“你知学校方的悬崖，其实整个被掏空了，但我们的人去调查时，悬崖的所有东西全被搬空，只剩一个连墙都没留的坍塌岩吗？”

“学校里不是有图书馆地偶尔会传来声音的传闻吗？也许这位校先生某天在他的小罪证室里回忆过往的光辉岁月，意外就撞破了那声音的真相，因此被删除了记忆。”

“另一个旧日支者呢？逃了？被人抓走了？”

“就在山脚，一个不起的渠里。死相非常丑陋。”

浮士德烦躁地挥了挥手：“这就很糟心了，因为我们要琢磨的谜团又多了一个：为什么那个真相背后的人不直接杀死校？只是抹去他的记忆？手段这么……温和无害？”

欧德忍不住又了额角：“除此之外呢，还有吗？”

“众所周知这个教会的实力弱得惊人，毕竟犹格索托斯本不喜掺和人类的事，这教团死不死的犹格索托斯本看都懒得看一。哪怕是法师中的英想拜访犹格索托斯都很难成功，即使成功，也少有活着回来的。”

“！”欧德讶然抬。

“你知，那，有一个召唤群鲨之父——就是克苏鲁的化之一，专门庇护潜者的神祇——有一个召唤祂的仪式，匆匆画到一半，但中途被打断了的法阵吗？”

他还记得去图书馆那天，他本想跟校搭话，但校忽然匆忙跑图书馆一去不返——那时候他认为校可能是畏罪潜逃，但如果……不是呢？

如果那其实就是校最后一次在人前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