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专业。”祖父因为欧德的偷换概念不满地嗑了嗑烟斗，“我记得你小时候对什么都兴趣，画画……唱歌……小提琴，要我说你现在也还是个学生，把这些再捡起来也不算晚。”

“那有什么有趣的呢？”当时的他打着哈欠靠着窗玻璃这么说，“您大概一也不清楚，我有多少同学愿意用他们数不尽的艺术班，换像我这样的父母天天陪我玩。”

“但他们走了。”祖父说。

后来的欧德迟钝地意识到，原来在很早的时候，祖父就曾向他揭开过死亡残酷的面纱：

“他们不能天天陪你玩了。你就觉得世上已经不会有任何好能给你带来和父母一起玩耍时得到的乐趣了？”

“——欧德，我的孩。如果你真是这样想的，将来有一天我离开你的时候，你要怎么面对现实呢？”

欧德忽然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看着墓碑上不再会说话的祖父。

和那双依旧平静睿智的睛对视时，他回想起那个午祖父最后说的话：

“——你会彻底迷失的。”

“你会发现你在这世上毫无牵绊，任何人和事都与你无关。你会觉得继续活在这个孤零零的世上不再有意义，你会想要死。”

“但我们不希望你死。”

“你觉得我，或者你的父母，会希望看到你等我们一死，就追随而来吗？”

“——去为自己找到新的锚吧。新的目标，新的期盼。”

“你要知，孩，死亡永远比活着漫，不必急于与我们重逢。”

“……”欧德短暂地闭了，再睁开时，他从墓边站了起来。

风起衣摆和碎发，他将路上临时买的玫瑰横放在墓碑上，低声咕哝：“我要走了，祖父。”

他现在或许还没找到新的锚，新的期盼，但他已经知晓了自己新的目标是什么。

“次再见。”

五分钟后，浮士德的捷豹上。

小钱宁说是陪欧德，结果欧德这个绪崩溃了一的人还清醒神着，他已经靠在副驾座上睡得呼噜直打了，角还有红痕。

“这小大概没见过你哭吧？估计想象都没想象过，不然也不至于一看你淌泪就一副傻的呆样。”

浮士德难得贴地敲了敲挡板，将前后座的隔板升起来了，语气旋即从调侃变严肃：

“关于捕梦小镇的勘察，已经全结束了。我必须得说，即使有你提供的报，依旧有很多未解之谜——恐怕有些甚至是你在局中，也没有发现的。”

欧德还有绪宣过后的痛，单手着太说：“什么？”

“为防混，我还是势力给你捋吧。”浮士德掸了掸雪茄，烟雾在黑挡板上自动扭曲成思维图：

“首先，是沙尘之、大衮密社、科隆尊教会这三方邪教教团。”

“经过比对和监控调查，我们的人确认，他们都不是1888年的人，而是在今年5月，前后踏捕梦小镇的。”

“5月21日上午，潜者组成的大衮密社捕梦小镇。

午，伪装成地质学家的沙尘之们捕梦小镇。

晚上，伪装成皂公司团旅游的科隆尊教会捕梦小镇。”

“……同一天？”欧德微微拧起眉宇，“会不会太巧合了？在同一天，不同势力从1980年发，踏困于1888年的捕梦小镇？”

浮士德耸耸肩：“这三方中，只有两方的目的是明确的——如果你提供的报没错的话。”

“沙尘之，他们是为了救不知为什么被困、还重伤了的夸切乌陶斯。”

“大衮密社——能让他们大规模迁移，并且建筑据，唯一的理由是他们认为那地方很适合潜者繁衍，有利于唤醒他们所侍奉的最神明——对，就是比大衮还要在一个档次，受大衮侍奉的神明：克苏鲁。”

欧德皱眉：“但他们怎么知捕梦小镇里的幻境如何？难他们的神明也向他们托梦了？”

浮士德摊开手，表示毫无绪：“除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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