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也不坐你们前面。”

这是田醒从过山车走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她没有来得及说第二句话了，因为她说完这句话后一弯腰，‘哇’的吐到路边的坛里。

樊倩吓得连忙给她拍抚后背，段岸去附近的小餐车买了一瓶让她漱。

田醒缓了一会儿舒服了许多，她们不敢再玩刺激的项目，三个人租了一条小鸭船开始游湖。

樊倩坐在小黄鸭船的最前面赏景，段岸和樊倩坐在后面吭哧吭哧地踩着脚踏板划船。

“鸭！天鹅！哦！还有蜻蜓！”

樊倩今天太兴奋了，比那天和段岸一起去上乐园还要兴奋。段岸和田醒都知她兴的理由，没有人去破坏她的好心，也没有人打击她。她要说什么就说，她要叫什么就叫。

船划到湖中间，樊倩趴在鸭上，睁着一双大睛看着被光晒金光的湖面。

段岸很小声地问：“现在事解决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呢？”

田醒没有应答，看着踩在脚踏板上自己的脚。

段岸说：“我妈妈昨天跟我说，她打算供小樊上学。”

“我知。樊倩告诉我了。”田醒说。

孩昨天晚上问完她许节的事以后，不用人问，自己就竹笋倒豆的把汪说的话全说了。

“那你呢？其实满天星不止我们总去的那一家，还有几家分店，如果你想……”

“不用。”田醒打断她，“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谢谢你，段岸律师。”

段岸扭，烈日的一束光刺痛她的睛，她看田醒的脸是昏暗的模糊的一片猩红。

田醒目视前方，樊倩的方向。小姑娘分明在偷听，但梗着脖不转，假装自己不在听，假装自己不在看。

好可。田醒想，妈妈逃跑的那天晚上，她也是这样的。

“有机会的话，我想去学梅菜饼。”

微风过湖面，动田醒的发梢。田醒前所未有的到清醒。上一次她有这觉，还是许节带她从家里跑来的那一天。她那时觉得一切都要好起来了，她要过上和妈妈一样的新生活。

田醒想，那一次她其实已经过上好日了。

她和许节在一起的日虽然只有短短几个月，但那是她过的最好的日。

后来许节死了，她的世界被夺走，只留无尽黑暗。她在黑暗里混沌的摸索二十年，现在她觉得天好像又亮起来了。

如果田醒当年能看见的话，那么她和许节离开家的那天，太一定也像今天这么好吧。

“有机会的话，开一家梅菜饼店。”

田醒眯起睛，直视着悬于空中的烈日。她的双被光刺痛，看一切都是过白的影。梦一样，好像真的在梦。

田醒的怀里突然多了一个呼呼的东西。

她低，是樊倩扭过把脑袋送她的怀里。樊倩说：“那我以后要去你的店里吃梅菜饼。我很会梅菜，我可以教你。”

田醒拉了拉嘴角，她很僵地笑：“谢谢你。但是太了，别在我怀里。”

“哦！”樊倩重新坐好，她嫌田醒不解风，恶狠狠地撇嘴，抱着胳膊生闷气。

不过她的闷气没有持续太久。

田醒和段岸把船踩回岸边，樊倩吃上一支草莓味的甜筒，她就把什么烦恼都忘记了。

离开游乐园以前，她们三个人在旋转木前拍了照片。

这是游乐园提供的项目。一张照片三十块钱。田醒觉得和她们两个一起拍照很奇怪，架不住樊倩拉着她的胳膊晃悠着撒，也架不住段岸在一边学樊倩拉着她的胳膊晃悠着很恶心的撒。

田醒和段岸并排在旋转木前站好，樊倩站在她们前面。要开始拍照的时候，樊倩突然挤到她们两个人中间，一左一右的牵起她们的手。

“茄——”

摄影师快门，照片上的段岸和樊倩咧着嘴笑的一模一样，只有田醒板着脸，好像她们两个欠了她好多钱。

西餐厅里，樊倩拿着那张塑封好的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她指指照片上田醒的脸，“田醒本不会笑。”

“她会。在船上你趴她怀里的时候她笑了。”段岸轻飘飘地为田醒说话。

田醒坐在她们两个对面撑着脸，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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