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为了保护我死的。”洛芝兰说。提起他，里有久违的温，“他人很好，可是，坏就坏在他不该那么好。”

“你记不清了吧，小川。那天晚上，他一开始没有被到要害，我拖住了他们，想让他跑。可是他没有。他冲了上来，跟他们拼命。他就躺在我旁边，我睁睁看着他……一断了气。”

“我……我曾经恨过他，我为他不值，为什么要为了我这样的人，白白丧了命。我也恨过你，因为你既像我，也像他，你就像一面过去的画像，告诉我一切曾经那么好，越发衬托我现在的丑陋。”

“小川，我对不住你。你爸爸死后，我就再没过合格的母亲。我知自己底里是什么样，也不奢望你原谅我，我们两个，或许这辈也不了正常的母女。”

“其实去年，你每个星期都来我的时候，我是很兴的。我毕竟有过正常的人生，怎么会不向往呢？”

“现在说这些，实在太晚了。我再忏悔，也没法抹消过去的伤害。”

“魏智他是个人渣，可我，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妈妈……”洛川的里满是动容，每一次眨，都有新的泪珠落。

洛芝兰却笑着，缓缓摇：“好了，时间到了，我也累了。还有什么话，等次再说吧。”

作者有话说：

注：开老人上一次场在

“小洛，来啦！快来吧，外边怪冷的。”大门打开，饭菜的香气与芳芳的笑脸一起迎了上来。

“阿姨。”洛川手里提着现烤小糕，甜甜地叫了一声。

“呀，这不是最近新开的那家网红甜品嘛！”芳芳脸上挂满惊喜，“我昨天还跟青青说想去尝尝来着，可是听说要排好的队，就懒得去了。”

洛川笑着，解释：“我今天提前在手机上了单，回来的时候路过那边，正好能取。”

两人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聊开了。

“噢噢，原来现在还能在手机上远程单啊，那可比自己站冷风里傻等舒服多了。”

“嗯，就是得掐好时间，他们家刚开业，几个特别的味卖得特别快，晚了就都架了，但是太早吧，糕放太久冷掉了又不好吃了……”

洛川还在门外的时候就闻到了郁的炖味，越是走近，香味就越是复合，直叫人直。

“倪青在厨房吗？”芳芳把糕放到餐桌上，拆开来，洛川拿了一个，托在手里没急着吃，问。

“嗯，”芳芳显然也饿了，一勺挖掉小半个，叼着勺，，“她说了，今天的晚饭由她全包，不让我手呢。”

厨房里，两个炉灶火力全开，一边放着炖的大砂锅，一边则是冒着白气的蒸笼。

倪青掀开砂锅盖，用勺稍稍舀了一汤，凑在嘴边凉，浅浅抿了一。

“嗯——”她咂咂嘴，仔细品味，短暂思索。

“好像……还差什么。”她喃喃自语。

“差了——”她站在炉灶前，珠自上而过一圈。

忽然转，嬉笑：“差了一个打手的。”

蹑手蹑脚准备吓她一的洛川呆愣愣地站在面前，好像半夜里偷吃被发现的小耗，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把手里糕放。

“我明明已经走得很轻了，怎么还是被你发现了？”洛川撅着嘴，纳闷。

倪青把砂锅火力调小，净手里油渍，把洛川圈怀里，笑得得意：“小家伙，可别小瞧老猎人的锐度啊。”

她把搁在洛川的肩上，缱绻地蹭着，很快就把自己上的油烟味了洛川衣领的香味里。

洛川也不嫌她，让她继续抱着，自己的手环在她的腰上，很快也被倪青的温染得和。

“你锅里可还炖着呢。”洛川侧过，脸颊贴着倪青的肤，轻轻提醒。

倪青把埋得更近：“不，反正不会糊掉。”

洛川摘了帽，后颈的一缕发丝落到倪青的脸上，顺着鼻梁落，被她嘴角的浅浅的酒窝拦，扎得人心。

“顺利吗？”倪青的声音贴着骨传到洛川耳中，有细微的振动。

洛川闭了，先前画面在脑中迅速翻过，随即将一切绪压，说得轻松：“要是不顺利，我可就没心思买糕了。”

“嗯哼。”倪青抬眉，“有理。”

“你呢？”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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