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羽把冯钧说的话在心里念了一遍，心这好办了，他忽地一笑：“那太好了！”

“之后白天能不能让我来昭瓷多坐坐？我不打扰你工作。”

冯钧不由得前倾，更清楚地看见了常羽一脸喜地表：“……”

“你知山上有个地方在修建风力发电的吧？最近又搞了个什么太能——那地方简直不是人呆的！”

常羽抑扬顿挫地把山上的‘衣住行’诉说了一，声音一阵一阵低。

说到燥的时候，他正要倒茶，冯钧把倒好的茶推到常羽手边。

他仰饮尽，总结：“你看，我都冒着过的风险来找你了，那你应该能看得上面的环境是有多糟糕了吧？”

他是谈判的一把好手，晓之以动之以理：“再说了，你门前的石狮还没修好，我怎么能就这样走了？！”

赫然忘记自己当时扔一百万离开的时候是有多潇洒。

冯钧：“……”

常羽今天又把小时候黏上常青肃时的劲拿来，如今的他比以前更懂得如何退。他腾地起，对着冯钧颔首：“那先这样，今天就不打扰你了。”

昭瓷的院门一开一合，墙外青年扯着嗓吼一句：“钧哥！明天见！”

小院里吧嗒一声，是打火机动的声音，袋里许久没碰的烟盒被扔在桌上，冯钧右手微垂弹着烟灰，转看向堂屋里的四归堂。

滴答滴答，面起涟漪，惊动休憩的鲤鱼。

常羽说明天来，那明天肯定会来。

他不仅明天来，后天来，大后天还要来。但昭瓷一直闭大门，反倒一次都没去过。

常羽也不恼，他放线钓大鱼，早晚都会去。不说昭瓷的环境如何如何，单单是上次冯钧泡的那杯茶、冯钧那张脸，他都惦念好几天了。

这几日他大概也摸清了冯钧是什么意思，就是躲着他呗。

躲呗，还能一辈憋在昭瓷不来不成？

常羽从山一路骑到昭瓷，在门前哐哐敲几分钟门，又给冯钧发消息，那人不开门，消息也一次都没回过。

五分钟后，常羽确定今天还是不会开门，推着自己的山地车打算去其他地方逛一圈。

他调过车，骑着走了一段巷，只见上次那个大爷一手拿着扇，里叼着旱烟烟斗，慢悠悠地往这边走。

他瞥了一，大爷对他招手。常羽左右看了两，确认是在跟自己招手，便推着车过去。

“小钧最近是门了吗？”

常羽愣了一：“什么门？”

大爷听着这声音不对劲，有些发灰地睛凑近盯着常羽看了会：“哦——不是胡医生啊。”

常羽：“……大爷，你又认错人了。”

常羽这几天除了敲昭瓷的门，闲着没事的时候也去其他地方逛了逛，这地界山一重压着一重，零星的村落分布在山间，大分都荒废了，除了有些守村的老人还留着，几乎都空着。

说来也是纳闷，山里留的都是老人，独冯钧这个年轻人还留在山里。

常羽一边想，目光落在大爷地烟斗上，不自觉地也想烟，想了便，他也给自己了一，咬在牙间。

大爷找了块凉地的石，常羽手中夹着烟，在骑车和稍等一会犹豫了一，把车支上，跟着坐。

常羽坐在旁边，推测大爷跟冯钧熟，他问：“大爷，您贵姓？”

大爷半眯着：“姓贵。”

常羽从善如：“贵大爷，我看你跟昭瓷里那位还熟的，你跟他什么关系啊？”

大爷瞪了他一，只烟不说话。

两个老烟手对着二手烟，旱烟劲大，常羽被熏了个踉跄，碾灭了烟走在上风透透气。

大爷时好时不好的睛突然好了，对着常羽发一声嘲笑。

常羽顿了一，把自己袋里的剩半盒天叶递了过去：“这个试试。”

大爷示意常羽把烟盒放他塑料袋里，开尊了：“都一个村里的，能不熟吗？那小小的时候，我还抱过呢。”

大爷低看了绿塑料袋里的烟盒，一抬，对上了常羽兴致地表，老纳闷：“你什么？”

常羽乐呵呵问：“那他小时候最后一次穿开是在什么时候？”

大爷：“……”

他看见大爷脸上浮起一言难尽的表，自觉过于八卦，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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