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桉在一旁乐得直拍手，火上浇油：“对喽！就这样！你们穿书局了这么大篓，害人家师兄师受苦两百年，现在受害者家属讨公怎么了？就该这样！”

师萤攥着那撮胡，受着指尖柔韧又脆弱的，心中那因“绑架老”而产生的不自然，迅速被“为了师兄师”的定信念压了去。

她抬看着局，神从最初的愤怒茫然，变得沉静锐利。

“个易吧。”

她开，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知的，除了我，没有人有能力恢复修仙界的秩序，斩除那个‘九十七号’。”

“除了我，没有人能到你们穿书局努力两百年都没到的事。”

陈岁桉在一旁叉腰帮腔，小嘴叭叭的：“听见没？态度！拿你们对待客，哦不，对待救世主的态度来！”

“这要是在我们大梁，办事这么不利还害人，早被楚霁川拉去砍八百回了！”

局被剑鞘着脖，胡被攥在人家手里，听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姑娘的控诉与威胁，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神变幻，最终化为一声的、沉到了底又带着释然的叹息。

“是的……”

他承认，声音苍老：“穿书局努力了近百年，耗费无数资源，也只找到了两个心足够定、灵魂足够纯粹的人。”

“上一个……已经失败了。所有的希望，都在你的上。”

他抬起，目光不再是将她看作需要引导的后辈，而是真正平视，如同看待一个可以对等谈判的、决定世界命运的关键存在。

“说吧，” 局问，语气是谈判桌上才有的正式与慎重，“你想换什么？”

“我帮你恢复修仙界秩序，清除九十七号系统。”

师萤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给他们通行证。所有我师兄师的通行证。让他们可以自由选择去留，可以……永远留。”

“不行。” 局却摇了摇，神严肃，“太多不属于本世界的灵魂甚至频繁穿梭，同样会导致世界垒负荷过重，引发新的混与崩溃。”

“如果这样，维持平衡便失去了意义，我也没必要与你行这场易。”

他看着师萤微微睁大的睛，放缓了语气，却更显残酷：“我只能给你一个穿梭名额。”

“也就是说，在所有任务结束、系统回收后，只能有一个人，在回归原本世界后，可以选择凭借这个锚，重返修仙界，期陪伴你。”

他顿了顿，问了那个最关键、也最残忍的问题：

“你打算，把这个唯一的机会，给谁？”

-

夜如，浸着万象宗静谧的山峦。

师萤的小院里，那间简陋却净的茅草屋屋上，并排坐着两个人影。

师萤抱着膝盖，搁在膝，侧着脸，看旁的君临天。

月光勾勒他清隽的侧脸线条，直的鼻梁，微抿的，还有那双总是盛着温和与沉稳的睛。

此刻他微微仰看着星空，不知在想什么，周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疲惫。

她心中忽然升起一丝细密的、若有若无的隐痛，像有极小的针在心尖上轻轻扎了一。

“师兄，”她轻声开，打破了夜的宁静，“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君临天闻声转过，目光落在她脸上。

月光，她清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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