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我，你竟知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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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银针斜侧着碰到睛，阿丑不由地往后仰脖。骊山老母只好改了方法，微微弯腰，一手将阿丑搂在自己怀里托着后脑勺，这样就不会仰躲开了，拿着银针的手力轻柔有分寸。

阿丑被如此痛骂，心里也起了怒火，立刻反驳说：“我既然和天有仇怨，谁知晓你们是真帮我还是假好心，万一趁这机会将我睛挑了，如何是好？连你们嘴里最慈悲的如来佛祖都将我镇压过，这会儿说慈悲。”

与银针的寒冷不同的是温的手心，骊山老母的手和菩萨老婆的手完全不同，但同样有一说不的安全。

“你这么快就想通了，又不怕我是要挑了你的睛了？”

阿丑又变得警惕起来，说：“你先是帮我治睛，又愿意让我在这休息两个月，是想让我帮你什么？或者让我答应什么事？我可不会因此恩德，天家神仙害我多次，救我，那是应该的！”

“你！”侍女听后怒火中烧，刚才若是这样的态度，没准仙就不救她了呢！

阿丑从自己过往的听闻和阅读里想起了这么一号人，试探问：“你是，骊山老母，玉清圣祖紫元君？”

特制的疗伤膏药抹在指尖，然后轻柔的涂抹在睛里再闭上，骊山老母叮嘱：“这两个月你都不可睁，否则又要延迟闭的时间，可听明白了？”

骊山老母玩笑：“你就不怕我与那三昧神风的妖怪是一伙的，此时是骗你的。”

“你定不是妖怪，就算是，心也不坏。我们以前没见过，可你见了我没被吓到，反而认我了。”

阿丑重新坐端正，骊山老母再次一手托着她防止动，一手拿着银针开始挑沙。

侍女转看向骊山老母，说：“仙，还她作甚？她如此诋毁，就该她瞎。”

“明白。”阿丑应，难得如此乖巧，答应后就开始摸索离开骊山的路。

“唉你……”骊山老母哭笑不得，说，“所谓救人救到底，你在我这歇息两个月再走，还是说，有什么急事非要闭着去？此地往风来的地方，可不近呐，你走都得走半年呢，还是等养好了伤，我送你过去。”

“我自己能走，我听着声音跟随就行。”

“为何用竟字，我活那么多年不知晓你才奇怪呢，何故轻视我。”阿丑反驳，伸手抹向边上的树，这样让自己站得更稳更有底气。

骊山老母摇，对侍女表示失望，与阿丑解释说：“你睛被黄沙所伤，要先将黄沙取，否则如何能好？”

“我已经看不见了，你挑了也一样，反正看不见也还能用手知，用耳朵听。你既说自己是慈悲的神仙，不会因为我一两句话说得你不兴了就降罪于我。”

“这里有个凳，你来坐。我有专门医治风伤的药，抹上就好了。”

阿丑就听着前面的脚步声跟随一路，也没有走太多的路，脚步声就停了，随后是骊山老母说话的声音。

骊山老母仍旧慈祥笑着，说：“你随我过来吧，被三昧神风伤的睛可不容易好，哪怕是仙人也要歇个一两天呢。”

骊山老母，让侍女不必搀扶。

老妇……

阿丑缓缓摸索过去坐，就觉到骊山老母的手靠近过来。骊山老母一只手托着阿丑的，另一只手取了东西过来准备医治。

还没听到回答，先听到侍女的厉声斥责，：“你这人真不识好歹，当年犯那样的事，哪还有仙家愿意帮你。紫元仙慈悲，看你可怜，这三昧神风的伤可不是谁都能解的，你竟如此无礼！放任你死活，你一辈也看不见光！”

骊山老母边的侍女过来搀扶阿丑，阿丑警惕甩开，此地究竟全凭一张嘴说，她看不见也没办法证实，心里总归不踏实。万一引路将她推山崖，或者前面蹲着个神兽张大个嘴呢？

骊山老母，说：“你坐好，我帮你把黄沙挑来。”

阿丑犹豫片刻，摸索着重新坐到石凳上，耳中听到骊山老母的笑声。

阿丑仍旧不放心，抬手试着摸索骊山老母手里的东西，手不经意碰到到剧烈的刺痛，她连忙推开骊山老母也使得自己倒在地上，说：“你手里为何拿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