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衣服换好了吗？”等到龙女来促的时候，阿丑就还是老样。

龙女生气叉腰，说：“去把新衣服换上。”

换上新衣服的阿丑没有立刻跟着龙女学字，她说：“我要给地母看看我的新衣服！”

阿丑依言换了一净的，龙女又让她去洗手，把指甲里的泥也洗净。

一共给阿丑变了二十件衣服，阿丑将新衣服都藏在了柳叶船里，这才兴兴换上新衣服。

之后的日里，白蛇逐渐和三个小动熟络起来，落伽山的生灵们关系都不错，阿丑也都很喜，时不时就拉着哪个小动，听它们讲讲落伽山这十年里的事。

因此安排了龙女教阿丑识字，龙女不仅给阿丑准备了笔墨，还准备了一净衣裳，整个落伽山纤尘不染，怎就她脏兮兮糟糟的。

阿丑不肯听，说：“就一件衣服，要是坏了脏了，我就没有新衣服了。如果你能给我多一些新衣服，让我能没有顾虑地穿，那我就穿。”

龙女无奈，说：“新衣服呢？为何不穿？”

天空的太洋洋却不毒辣，鼻里能闻到青草和的气味。

“……”阿丑没接话，她就去偷了惠岸行者木吒的拂尘，把拂尘沾了墨再放回去，然后在不远盯着偷看，木吒居然找了好几圈都没发现石台上的墨笔就是拂尘，桀桀桀——

老鼠蜘蛛和蛇趁着龙女与惠岸行者说话，也偷偷溜了过来，尤其青蛇，对这条大的同类充满了好奇。

龙女说：“这里是落伽山，菩萨场，谁会偷你的衣服？谁敢犯盗窃的罪孽？”

小动们除了给阿丑讲事，大多数时间是在打坐参悟修行，或者就是听菩萨讲经。

将二十件新衣服的喜悦与地母分享后，阿丑就小跑回了紫竹林，与龙女说：“来吧，开始教我识字吧！”

阿丑去莲池洗手，锦鲤嫌弃地用尾打：“你手脏死了，别在我家里洗手！”

低落。

阿丑翻过躺在草地上，这样的话就是地母抱着自己啦，她闭着睛享受着光与风。这里是落伽山，是观音老婆的场，地母正抱着自己，天给予了光和风，紫竹林里还有三个算储备粮也勉算朋友的小动。

阿丑说：“衣服太新太好了，我怕被人偷抢走。”

阿丑来到落伽山后总是睡得很香，没有梦，因为睁开时比闭着时到快乐。

她将柳叶舟拿来变大，把衣服放到船上再缩小收好，这样就藏好了。

“……”龙女看着阿丑不知去哪的一泥不由抿嘴，说，“重新换一净的。”

三个小动先与菩萨见礼，青蛇便游到白蛇边上，说：“我叫小青，我们能个朋友吗，我还是一次见到白蛇，还是这么大的一条。”

“这衣服真不错。”阿丑很喜新衣服，仔细将衣服叠起来，然后琢磨该藏哪里去。

白蛇见了青蛇也有见到同类的欣喜，应说：“好，我叫白素贞，你也是蛇，倘若有修行上的难题，可以问我。”

阿丑是不愿意修行的，就像她最开始设想的那样，娶神仙老婆当然是为了过好日！不过，这一趟来落伽山，自己也主动提了想要识字，菩萨事较多，时不时就要分元神去灵山商议事，或者有时候得到信众求救，也要定分过去救苦救难。

而梦里……

阿丑觉很幸福，曾经她只有在梦里时才会对父母的渴望，她得地告诉自己没有关系，现在她能无所谓地向别人倾诉竹家夫妻的坏，就和提及儒生、老光、游徼时没有任何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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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衣服也是变来的，龙女随意扯了一片竹叶托在手中，随着咒语念动，竹叶就变成了新衣服。

“真麻烦，识字和衣服有什么关系。”阿丑抱怨归抱怨，看在龙女是落伽山的小家份上也答应了。

“……”龙女绕不明白其中的缘故，看在她是没有法力无法用清洁法术的份上，便答应了。

说着就在落伽山上跑来跑去，终于找到一开阔些的地方，阿丑从小山坡上去，落到平地的时候展开四肢趴在地上，就像是抱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