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很聪明。”柯学先生突然伸手摸了摸冬树的脑袋，“就和我想象的一样，你很适合这个位置。如果有一天你需要自我死亡了，这件事……”

她怎么突然就在思考怎么让诸伏景光活去了？

稚又带着些探究，是柯学先生。

冬树：“？”

或许这正是对方伪装成功的一分。

她有些意外。

超级麻烦。

“带走……”

虽是模糊，但仍能从睛中看几分伪装来的温柔。

黑麦威士忌, 赤井秀一，fbi，这条线便大致埋成了。

没有失败。

——不对。

“就算这样，你也想要让他活着吗？”

她指向苏格兰的档案。

“不不不，是你把诸伏景光带走。”柯学先生清咳两声，划重地说，“苏格兰死了就是完全死了，但是诸伏景光还有灵魂在呢。”

冬树重新调另一人的档案。

档案照片中的黑麦神冷冽, 而刚才蹲和自己谈的模样全然不同，刹那间判若两人。

或许是让黑衣组织的溃败提前，也或许是……这只蝴蝶的翅膀会让黑衣组织的溃败成为假象。

正当她思索着，一边摆着的仙人掌盆栽突然扭了扭。

冬树转，毫不意外地回答：“倒也不是很喜，但确实是一看上去会有些好。”

冬树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那我带走他嘛？”冬树不理解，难就因为自己一句有好？

“苏格兰？！！”

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被黑衣组织保来的暴的卧底，他的同事，他的上司，还有他所守护的民众……都无法信任这样的警察。

冬树一顿，皱眉面苦：“是哦。”

“我？”冬树指了指自己。

用伪装来的温柔不轻易与人对抗，但手中的枪械却是冰冷而毫不留的，像极了一个典型的笑面虎角。

但这样的话……

现在，如果让他活来，变量产生以后的一切都是不可控的。

仅仅是现在的位置，能到的事、能获取的信息、能扰的行动都还太少了。

黑麦成为代号成员前和成为代号成员后，都过不少任务, 甚至在任务记录中还能看到不少称作必要牺牲, 实则是误伤而丢失的生命。

随即房间中发生一阵扭曲，一熟悉的声音在冬树耳边响起：“你很喜他吗？”

有趣。

“那之后呢？这办法他可不能回到原本的生活了。”

那这样的话，还得戏才能让他人格健全地活去。

柯学先生敲了敲她的脑袋，语气无奈：

她手轻易地展现完整档案。

没有人知这样会发生什么。

简直就是一个活妥妥的天生属于□□组织的嗜血杀手。

组织的人不杀他，那卧底的份暴就无所谓喽。

直到黎明真正到来，他的名字才能被光明正大地述之于。

苏格兰威士忌，诸伏景光……

还差一，他还差一向上爬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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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带着些轻微的胡茬，一双猫冷漠地斜盯着摄像，明显是偷拍的视角。

“什么都可以，别把人灵魂散了就好。”柯学先生坐到她边，撑着脸颊无奈，“照他的……估计是除非你着来，最终都会走到那条路上。那是一个随时都会用各方式爆炸的隐患，他暴的原因是无法防范的。”

冬树回神，眨眨：“如果说是不符合世界线的话，我的存在、得其利的存在、付丧神们的存在，就已经极大的不符合了，不是吗？”

甚至，随时都可以成为一枚弃。

照原定的世界线来说，他最后也确实成为了促世界支成的因素，光荣壮烈又悄无声息地死去。

冬树面逐渐诡异。

明明自己这会儿调这个人的档案是为了策划怎么让他推世界线。

但就现在的程来看，一切都还在顺着她们所期待的方向发展着。

“让他活去很简单。”冬树摇，“让组织成员不杀他就行了啊，我现在的份达这样的命令轻而易举。”

“有好啊……”柯学先生推了推镜，反光的镜片遮住祂中的思考，“那你把他带走吧，等他的命走到尽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