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兮兮的，而且完全没有救的机会了。

前几次嘣开好歹还有个完整的尸，努努力看着说明书的介绍还可以拼回去，而现在那个样，不说它是个咖啡机，还以为是什么铁杆杆呢。

“……你想喝咖啡吗？”苏格兰突然。

“嗯？”

冬树闻言抬起，她看不清对方的神，只见男人放资料，走向那片狼藉，动作娴熟地收拾起这片废。

安静了许久的男人动作熟练地将一片狼藉恢复个大半，整个人神经绷，似乎是想借助这样平常的动作来缓解消化大信息的痛苦。

突然现的不合常理的任务……简直就像将要他死这三个字挂在了明面上。

他得罪了谁吗？如此明显的想要他的命。

一个本不符合自己位置的任务，而且什么信息都没有，杀了对方？仅凭一个连侧脸都看不清的视频？

苏格兰玻璃碎片，尖锐的固划破手心，鲜血从中挣扎着冲来，染红了本就黑漆漆的地面。

的灯光刺得想审讯室里的光亮一样让人心慌。

苏格兰趴在通风通里，空间刚巧容纳一个人的程度并不足以让狙击手摆标准的姿势扣扳机，但对于苏格兰来说，只要睛能看见目标，只要手指能够摸到扳机，他都能够保持原有准弹。

这是唯一一个可以接到这个密不透风的实验室的位置，弹能打到的位置也极为有限，目标是否会现在这里，又是否会将致命暴在他的击范围，全都是未知数。

汗从落，渗透睛里，刺激得白分明显现红血丝。

快了。

不能松懈。

目标有一个乎意料的份——实验。

在得到这个报的时候，苏格兰的思绪不可避免地断了一瞬。

被禁锢在试验所严加看的实验……而现在，他的任务是杀了这个人。

真是，难搞极了。

苏格兰神经绷，盯着前方，很快，穿着病号服，带着镣铐的目标现在视野里。

他度集中，手指微微弯曲，好了随时弹的准备。

安静的耳机里突然传来电的杂音，接着就是声音大的轻快童谣，苏格兰瞬间瞳孔骤缩——

等等！

这个距离，照试验所设备的密程度，已经——

砰！

目标转的瞬间，苏格兰迅速将扳机扣，手上动作又快又稳，弹穿梭，没有一阻碍地没目标的眉心。

而后，指腹轻轻在扳机上挲，就像在抚摸人的脸颊，吵杂的人声和警报声令人不受控制地心加速，他低着眉，听见耳机里传来冬树的声音：“不必谢我，希望，你能活着来哦。”

“要快跑了哦。”

女孩脆生生的话语中甚至还带着笑意，似乎完全不知他现在的境一样。

苏格兰的呼平稳来。

啊……

活去，就好了。

就算是只剩一条命，现在他也必须活去。

几天后。

审讯室里火焰噼啪声将血腥的气味都燃烧起来。

难闻极了，好像这里除了血，什么都不存在。

苏格兰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混极了，什么都无法思考，最后能定死守的，只有自己卧底份这一条秘密。

审讯的人故作不耐烦地敲着苏格兰手边金属，度顺着烙铁的靠近一阵一阵烘烤男人的手臂，本就鲜血淋漓的肤更是一波折磨。

另一边涸的血粘在肤上，一层一层，不知是叠加了几次，又撕裂了多少哀嚎才得到的斑驳。

“我再问一次，谁让你这么的？”

审讯人声音带着压迫，尖锐的利伴随着一起扎，肌条件反收缩，却只带来更加刻的疼痛。

苏格兰无力地抬起睛，他看着前的人，清晰地明白了哪有什么任务目标，自己只不过是党派之间的竞争而产生的炮灰，若是现在松了，哪怕只是传去一个字，这条命，可就不是半死不活这么简单。

他什么都不说。

也什么都说不。

这副嗓在他被抓来之前，就已经失去了发声音的资格。

他勾了勾嘴角，在审讯人杀人的神里个挑衅的笑容。

——来，有胆，真的杀了他。

他们不敢。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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