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月机械般地跟着动作，她想起了昨夜李世民对她说的话。

可她还是有隐隐的不甘，这不就是“戏”吗？

既然要表现忠心，那自然是怎么真意切怎么来。

但真的全然是戏吗？

她抬环顾四周的人，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的声音再度传她的耳中。

“诸位辛苦，城吧。”

就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却如投湖面的一颗小石，当即泛起阵阵涟漪。

众人呼雀跃，但唯有几个最受薛延陀压迫的互相隐秘地对视，似乎有什么事已是在不言之中了。

……

可不是在不言之中吗？

在最开始各首领拜见李世民过后，本是该休整一再继续接来的事宜，而就在这个空档途中，几个首领私偷偷地来到了李世民的住所。

回纥酋方方怀着忐忑的心思迈屋，谁料一打，屋站着好几个熟的家伙。

李世民轻笑，抬抬手招呼回纥酋：“来了，看来这薛”

诉苦，我这都快成诉苦大会了。”

回纥酋实虽没想到大家选择的时间都差不多，但对上李世民这打趣，他倒也不觉尴尬。

毕竟来，不论代价是什么，他都要为自己的族博一个更好陀压着看不清前路。

薛延陀现任可汗夷男勉还算可以，偏生他个残暴可以概括的。

现夷男日渐衰老，薛延陀的朝政大半由灼控，日是越来越难过，现在不哭诉更待何时！

回纥酋相当能拉得脸，直直跪了去：“天可汗，自颉利暴，草原各生灵涂炭。后得天可汗庇佑，我等方得息。”

“可恨薛延陀灼残暴，盼天可汗庇佑，我等孙孙愿世代侍奉大唐为主，永不背叛！”

表完决心还不够，回纥酋从来都是明白国与国之间的锋只有怜悯和恳求是远远不够的。

更重要的还是利益。

“薛延陀虽表面乖顺，但灼残暴，就算不提我等，那对大唐呢？只怕是……”

李世民笑容不变，自然是听来了这本算不上明的拱火。

可是正如回纥可汗说得一样，他其实也是想要亲自探探灼和夷男的底。

所以李世民只是轻声打断，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什么微不足的小事一般。

“这些话你们便留着等会在大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如何？”

在场几个首领一愣，就听到李世民继续：“就看看灼会是什么个反应。”

“不过你们放心，说真话肯定是要遭人记恨，但我在这呢。”

私底说一说可是和当面诉苦完全是两码事，若是事不顺，薛延陀可是距离他们更近，他们能等来的更大可能只会是薛延陀的报复。

可是，给他们的承诺的那个人是李世民……

李世民毫不在意此刻的沉默：“无妨，我不会迫你们，不愿说的害怕的也没什么。”

这话一直接便有两三个首领抱歉地摇，但还有一些隐隐以回纥酋为首的人则是没有退却。

回纥算是在薛延陀实力之最厉害的存在。

别看回纥酋方才伏低小好似多委屈一般，但他心中未尝没有取代薛延陀的心思。

大唐附属中的平平无奇的一个和最能受大唐青睐的一个还是有区别的。

就冲着这些年大唐最寻常的对薛延陀的扶持，放到资不丰的他们上都是叫人馋的。

所以，回纥酋是最不可能退的那一个。

他一气，中原话虽然生但足以可见他的决心：“谨遵天可汗令。”

当天午，李世民再度现在各族首领随侍面前。

照常理是该说些好听的话走走过场，灼百般无赖地坐在首，左耳朵右耳朵。

却不料他忽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灼一愣，赶忙抬看去，就见李世民的前方不知何时上来了好几个愁容满面又怒又惧的族首领。

再仔细一听，他们居然个个用着不畅的中原话诉说他们薛延陀所谓的暴行求李世民主。

开什么玩笑！

本就冲动易怒的灼几乎是一瞬间火气上，连李世民都没来得及顾及，一拍桌吼：“你们这是污蔑，都疯了不成吗？！”

他这一声吼惊到了在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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