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掰着手指瞅瞅李泰继续：“前几日阿兄鼻血就是用白垩医治的。”

卑到底是存在的，这个视角看人对他来说算是新奇。

李泰后知后觉，他讪笑停脚步转而扶着李承乾的胳膊。

李泰挠挠后脑勺：“阿兄方才说到什么黑的木板？”

“来，你们都拿一块，说说这白垩从外表看有什么特？”

李承乾轻笑：“万事万皆有理，大三千，只要行善事就能得理明智是不是太简单了？”

多好，他终于执掌天，当再度面对自己的孩，当再度面对多年前的自己，他终于能给予他最广阔的天空任他翱翔，不再有遗憾。

“明理致知，首先得先知事的理不是吗？”

李承乾一蹦一地回了自己的寝殿, 脚踝的扭伤不算太严重，休息了小半个时辰至少走路是不成问题的。

“理是类似的，用类似的现象可以相关的推理，我把这方法叫类推。”

“格的一方法。”

可惜，迎接他的是父兄的猜忌，是他亦师亦友刘文静的人。

李承乾招呼侍：“去寻些白垩来, 还有黑的木板。”

“等等！”

李承乾手指夹着白垩：“那它可以写字吗？”

李承乾不准备说太多，因为他还没有想好一严密的理论系，如今不过是捡着后世宋儒明儒的说法，算不上成熟。

李丽质瞪大双接，一瞬就见李承乾勾，拿过白垩在自己的案桌上用力一刻，随着细细碎碎的粉末飘洒，一白厚的线条赫然现在几人面前。

“有用石在的地方划过吗？”

格致知

说话问, 已有侍托着满满一盘白垩上前，李承乾笑笑随手拿起一块抛着把玩。

李世民直到这一刻才突兀发现李承乾好似大了。

“行了行了, 别来给我献殷勤。”

李丽质睛睁得大大的：“颜多为白灰。”

李世民勾，忽而伸拳悬在半空：“若星星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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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知小孩接受新知识最好的办法是寓教于乐，同时他也在潜移默化地将一新的理念传达给自家弟妹。

“浅淡的划痕！”

李丽质将白垩举起对着窗外日光：“光透不来。”

李泰皱眉嘀咕：“格……这不是行善事的意思吗？”

“我不是木板本就是颜偏还是用染料涂黑，总之怎么快怎么来。”

那是在武德初年大败薛举之后策划东都征伐的自己，意气风发握怀天。

李承乾走之前吩咐的侍效率很，李泰和李丽质已经被叫来, 正百无聊赖地在他寝殿翻着书。如今一见李承乾带伤归来，李泰的反应最快, 扔书就要朝李承乾扑来。

李承乾毫不犹豫轻碰，笑容灿烂：“可燎原天！”

还好李丽质疾手快拦了人，不然就冲李泰这熊扑难免要叫李承乾伤上加伤。

李泰意识捂上了鼻, 闷声闷气开：“小妹，人前莫要揭短啦。”

“那么用着这一观察推理的方法，明明单单用白垩划线不仅损耗偏多，而且也不能用在纸上，为什么我还是会说它是适合笔的呢？”

“白垩？这不是用来药的吗？”

李承乾当然知自己说得有多么不严谨，但是对于古代小孩启蒙是足够了的。

这让他想起了年少时候的自己，初生犊不怕虎，骄傲肆意。

李承乾李丽质的脑袋：“真。青雀，你有什么看法？”

“阿兄你怎么又受伤了？”

李泰鼓着腮帮，刚想上咬，想了半天换作用手掰了掰：“很, 觉随随便便就能碎。”

李泰惊呼：“怎么可能？”

李承乾当然不知白垩还能药，他装着莫测：“想要看大兄为你们表演一个小戏法吗？”

也对哦，李泰与李丽质对视一。

没等李丽质回忆, 李泰率先反应过来：“有，那些地方往往会有……”

一连串的话跟机关枪似的，等他安排好各项事宜后迎面就是李泰和李丽质好奇的目光。

李丽质眨眨, 不好意思地轻声应答，毕竟为公主这样的玩耍说去多少还是有些“掉面”的。

李承乾没有正面回答, 反而是耐心十足地抛了另一个例：“玩过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