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他当年可是浙江考生，正赶上不分文理六选三的时候，虽然他自己选科偏文，但作为主科的数学可都是一视同仁的。

李泰懵懂：“数理？”

李承乾狡黠一笑，数学的苦可不能只有我来受。

他还幻想着以后开一家大唐科学院或者格学院呢！

“你们想呆就呆一会吧，我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寻阿耶。”

格致知这一不能只局限在小儿教导里，他要自请提前朝，他得将这想法抛，为日后铺垫。

听着后来侍的禀告，李世民原先慵懒的神逐渐被严肃取代，他坐直。

李承乾讲的话表面上看去略有古怪，但是结合孟所言却能自圆其说，也不过是儒学的另一表达。

可李世民是何许人也？

就冲直觉上的那么一古怪，李世民就明白自己远远低估了李承乾的所思所想。

上古先贤于治国一有过许多讨论，李世民皆烂熟于心。

李承乾这说法有许多熟之，但却不妨他自成一派，讲得格外诛心细致切中要害。

似儒学又不似儒学。

李世民尚且能保持冷静，倒是房玄龄连连惊奇。他本就不是传统儒生，如今对这一格致知是好奇非常，甚至已经幻想到未来这新儒学壮大和旧儒学互相攻讦的闹来。

一室寂静，良久李世民缓缓开：“将承乾叫过来。”

“不用麻烦阿耶远请，儿如今自个送上门来了。”

李承乾有些瘸地走近，毕竟方才站着讲课思绪集中到让他忘了自己的伤。

李世民无奈：“站着别动，我来。”

话落就将人抱起安置在自己侧。

“多谢陛。”

“陛，臣此次前来是为求陛一个承诺。”

李世民神态自若：“不知太所求为何？说来，朕考虑考虑。”

李承乾躬行礼：“既为太怎可不知国事？”

“陛，臣请提前朝，听政。”

李世民轻笑，慢条斯理：“上便要年关，政务繁杂。你想朝自是可以，只是时问最好安排在贞观元年。”

“今次这个新年朕还是希望太好好过的。”

房玄龄暗暗啧声，这对父关系转换真快，上一秒还是我受伤来你心疼的父，一秒就是澄清利害恪守规矩的君臣。

“臣……”

“朕知太的心思。”

李承乾勾，他早就知李世民派了人查探自己的上课详细，因为李世民就没想着遮掩，大大方方地让他看，所以李承乾不奇怪他们父之问的默契。

李世民双手叉撑在桌上，整个人看起来闲适非常。

“政务繁忙，原定在明日的天亲至国监朕恐怕是没时问了。”

“要麻烦太代劳。”

李承乾抬眸：“有哪些人会来？”

李世民哼笑：“孔颖达陆德明于志宁等人都会去。”

李承乾心思转：“当代名儒。”

“太，可还记得先前你对朕许的豪言壮志？”

李世民眸灼灼：“开蒙经典不知太可有绪？”

果不其然，李世民是在为他的新儒学铺路。

“已有开，必不负陛厚望。”

李世民慢悠悠补充：“粉笔黑板莫忘带上，你捣鼓的玩意，我可见不得你‘衣绣夜行’。”

李承乾笑眯眯蹦李世民怀抱：“儿就知阿耶最疼儿！”

轰动一时

国监。

孔颖达打着哈欠自窗外看着里读书声朗朗的各家贵族孩, 于志宁撇了打趣：“为着第一批有标的新版经书刊印，你这是熬了多少个夜？”

孔颖达摆手：“标分句早就好了，这些日我是忙着和陆德明筹备朝廷官方的刊印坊。”

陆德明正心满意足地打量里学接新式标的好奇, 听到自己的老友在调侃自己当也不甘落后：“咱们的第一批官刻本自然要比市面上的都好，这一发的名声得打好, 后续才好方便各州县跟上。”

于志宁轻笑，刚想顺着“佩服”几句，远远就瞧见一个小团裹着绒绒的大衣朝他们缓缓移动。

“太殿？”

听着于志宁的低呼, 孔颖达眯起睛：“陛确实说了叫小殿代替自己来巡视国监, 没想到来得这般早。”

于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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