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人对愚人众的刻板印象太重，对千的期望值很低，以至于千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他们就觉得他至少有诚意去装平易近人，再加上执行官的份自带量——那么就如同千之前所说，没有人，会和拉过不去。

虽说平日里千会以新份没于璃月港，但是，更多况，他会以潘塔罗涅的份亲自接璃月港的三教九。

哪怕她对愚人众的任何一个人都有恶劣的刻板印象在，但她也不能否认，当对方掰开筷像是平常的璃月民那样坐在摊位上享用小吃的时候，他确实就像是那平易近人的大明星。

“他不是璃月民，也背弃了璃月，大家却都笑嘻嘻的，好像他是了不起的大明星。”陪家来采购资的刻晴第一次看到千，便微蹙着眉，难以抗拒心对这位执行官的不喜。

“坏人和受迎的人不冲突喔。”北斗看得很明白，“有些坏人甚至会比好人更受迎。因为他们知自己会坏事，所以会努力收买人心。”

刻晴的视线落在对面的执行官上。

北斗将另一手在刻晴面前摊开：“一个！”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千作为璃月的新景完了璃月的市井之中的。

【作者有话要说】

“哎，都说了，这就是大人，都是会考虑各方面利益——”北斗说到一半的时候被白术轻轻扯了扯衣角，她纳闷回，看了看白术，又看了看对面明显贵族小打扮的刻晴以及跟在刻晴后充当背景板的家。

她抿着盯着那些腾腾的饭菜：“他不怕有人在他的里毒，不怕在大街上被人刺杀吗？其实他也知大家对他嘻嘻哈哈的时候，没多少人真正喜他、不提防他的。”

刻晴瞬间红了耳：“我、我才没有看很多话本。”

“我是说，这个糖很好吃的。”北斗顺手就把糖人到刻晴手里，“放心，没有毒，也不扎手，只有吃多了蛀牙的可能，你看那位执行官惹了那么多仇家，还不是到吃喝，璃月没有话本里那么危险啦。”

“好狡猾。”刻晴说，“以局，让大家放松对他的警惕。”

她拿手肘撞了撞边的白术：“呐，白术，就跟你师父看病一样，坏病总是比小病藏得更，对吧？”

小年快乐呀！

同样被辈拒绝上船的白术看了一北斗，慢吞吞了：“嗯，有些很坏的病，藏得很，不会让人发现他其实已经生病了——你好，我是白术。”

港的市井繁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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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晴也很礼貌地再介绍了一遍自己：“我是刻晴，很兴认识你……”

“……你好，我是刻晴。”刻晴有些不好意思地应，“我，只是觉得他不是好人。大家没必要捧着一个坏人。”

璃月全民皆商，而只要千成为他们的客为他们的东西买单，他们是不会跟拉过不去的；商贾政要需要投大笔资金与之合作，真论起来千觉得与平民打好关系更简单轻松。

她说：“你们的比喻让我多少有些理解为什么他会这么受迎了。”

北斗眨了眨。

拉一直是个好东西。

“所以说看话本不如看世界。”北斗笑，“刻晴得也很可，我老爹天天说我像假小，我还嫌弃他呢，我更想要一个漂亮妹妹陪在我边——现在我有一个半了！”

没想到自己的呢喃能被听见的刻晴一惊，本能扭，看向侧，左遮着罩的同龄人冲她笑起来：“嗨，你好，我是北斗。你很讨厌那位执行官吗？”

北斗将手搭在白术肩膀上：“半个！”

当局者迷（三）

“白术，这个给我，等会儿我再买一个让你带回去给江蓠。”北斗把白术手上拿着的糖人接了过来，“刻晴，你吃糖吗？”

“哎，很正常的。”边有一位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很自然地接话，“大人都是这样的。没有及底线时，即使很讨厌一个人，也能和他笑嘻嘻相。”

因为寻常百姓往往只经营移动摊位，千只需要偶尔路过买果买工艺品，便能让对方笑脸相迎。归结底他也没什么极恶之事，手也相当大方，所以在北国银行风评渐渐好起来的现在，潘塔罗涅也能像是寻常璃月人坐在天摊位上享用中原杂碎。

原本凝视前方的刻晴了明显措手不及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