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第二席往日的作风，不如全程改换面，到璃月的北国银行再展示他想要示人的形象。

“伐难，你觉得多托雷是人类吗？”千这样询问前的副官。

伐难困惑眨了眨，不知千为什么要问这一个问题，但她知自己这时候只要给她认为正确的答案就好了：“是的，九席，他是。”

现存的执行官中，唯有三席少女和五席公并非纯血人类。但除他们以外的执行官，即使为人类，也活到了寿限之外。

统括官丑角和第一席队因坎瑞亚诅咒得以不死；四席仆人刚刚上任不久，尚且年轻，因而不谈命技巧；八席女士曾燃尽人的血化作炎之女，如今借助女皇的冰游走世间。

九席富人，也就是潘塔罗涅，则是在活跃期过后会销声匿迹一段时间，他如何容貌不变地在百年之后现，恐怕只有本人清楚。因为伐难和弥怒在那段特殊时间也是不在潘塔罗涅边的。

至于剩余两位执行官，一是二席博士，二是七席木偶，这两位应该同属于自己改造自己突破寿命极限的科技侧典范。

但突破寿命和返老还童是两码事。人类在没有变化族的况可不到像是博士那样随意拨动年龄的时间轴。

“你之前见过他这个年龄段的样吗？”千再度询问。

“没有。”伐难也如实回答，“大多是青年和老年状态。最年轻的也有十五岁。”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以这副形象现。还是蓝发红未佩面的状态。”

愚人众默认蓝发红就是博士的真容。因为他也唯有这打扮的时候，会佩遮住大半张脸的面。

“像是有无数替。”千觉得他有这猜测是非常合理的，在他那个时代就存在必要时刻让替充当挡箭牌的况，“也真难得没人怀疑那不是本尊。”

他指了指博士所在休息室的方向：“他能被替代吗？”

“……”伐难沉思，“前三席执行官的实力堪比神明，正面拿的概率不足二成。暗杀的成功率更一。但替换执行官的后续工作可能要九席帮忙。”

“……”千缓缓抬手住前额，“不，我不是说我要找人替代他的意思。我是说，你怎么判定那是真的博士？”

伐难恍然。

她回想着当日她与博士的接，微微蹙眉：“抱歉。九席。我很难给直接的证据。这是一直觉。或许我也被误导了。”

她开始反思，而千抬手止住了她的胡思想：“行了。我就问问。也没什么人有胆冒充执行官吧。一手就可以试探来了。”

伐难被千的话引导了思路，想了想，觉得确实也没有什么人敢在另一位执行官面前冒充他的执行官好友。

真正在另一位执行官面前冒充好友的千摆摆手把伐难打发走，叫来耶夫卡和其他银行职员开日常述职报告。

午的时间是在会议中消磨的，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千看了休息室的方向，刚才负责接待博士的招待员说博士很早的时候就离开了。

“嗯，记得给当时在场的那两位柜员二级奖金。我喜他们的应变能力。另外，告诉他们次员工手册研讨会我也会过去。记得补上之前的会议记录。”

“好的潘塔罗涅大人。”接待员迅速应声，既羡慕同僚天降横财，又同他们的八卦俱乐要被当事人收购然后并公司了。

但有一说一那个员工手册还用。接待员想着，以至于千忽然冷不丁询问他是否有携带员工手册时，他第一时间答应了并且外掏的动作。

接待员：“……”

千走了那装订得像模像样的手册，礼貌了一声谢谢，然后摊开手册，一边看一边往北国银行的大门方向走了过去。

后保持着掏书动作的接待员面如死灰。

但千翻了几页，倒是没什么被冒犯的觉，真说起来这本手册还写得有意思的，看得这些人上班上得闲，不然哪来那么多时间一直观察他。

路过门的时候千把手册给了门卫，他可以察觉到门卫瞬间绷了神经，不过还好，员工手册夹得很，没掉。

远南十字的船已经从港离开。吃虎岩又开了家新的小吃摊。玉京台已经在筹备次月的请仙典仪。借助北国银行所的度差将周围风景尽收底的千，迈步了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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