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对姑母没什么可隐瞒的，将武神山和秦府发生的事说了。她不清楚清滢猜到了多少，便没有提及父王的事。

顾漪澜看着顾晨上沾染的猩红，：“你先去换衣裳吧。”

顾晨听话的离开了厅里。

顾漪澜挥退众人，斟酌着：“清滢，我看晨儿对你与以前没什么不同。你和晨儿……”

顾清滢温声回：“姑母是知的，我和王成亲是不得已，说是一场戏也……”

顾漪澜轻笑一声，：“这些话，你跟旁人说说也就罢了。”

顾清滢心中一动，垂眸。

“清滢啊，如今你已经和晨儿拜过天地，是名正言顺的……妻妻。你对晨儿是何心意，姑母早就看得明白。你能走到这一步，不容易。你和晨儿都是我疼的孩，乐得见你得偿所愿，但姑母知你还有更的心思。姑母只是想提醒你，那些心思再是重要，也不及晨儿重要。你可以算计晨儿，但不能伤了晨儿。否则，姑母不会只是看着。”

知姑母看穿了一切，顾清滢抬起视线，：“姑母，我和王已经推心置腹的谈过，达成共识。姑母放心，我绝不会伤了王。若是可能，我……我想和王平淡的相守一世。”

顾漪澜仔细看着她的双，放了心。又一想，唉，自己又有什么立场说这番话。自己才是狠狠的算计了晨儿，将晨儿给伤了呀。端起茶盏，浅饮一，意有所指的：“王府里可一切安好？”

顾清滢犹豫一瞬，：“王府一切都好。昨日，孩儿已经见过了府里的众事，训过话。”

顾漪澜瞧了她一，放茶盏，：“该见的，都见过了？该料理的，可料理好了？”

顾清滢想了想，：“孩儿知姑母疼孩儿，替孩儿心。但有些事，急不得。”

顾漪澜挑了眉，：“真不急？”

“孩儿已经见过宋琴师，善解人意，是个好相的……”

顾漪澜叹了气，：“清滢，这番话，你去与晨儿说吧。”

顾清滢没了办法，只能坦言，“姑母，王对她用极。她对王也是一样。我到底是晚了。这般势，我如何能急？”

“你晚了？她才是晚来的那个。”

顾清滢默然。许久后，轻声：“那姑母说，孩儿该如何？”

“你要知，有些时候瞻前顾后，谋划来，谋划去，都抵不过生米煮成熟饭。晨儿的心是的，若是能让她心怀愧疚，她绝不会翻脸不认人。你在里待了那么些年，有什么是没见过的。”

顾清滢愣住，一回呆呆的：“姑母是想让我像后嫔妃那样耍手段……王怎会愿意……”

“什么耍手段不手段，愿意不愿意的。问问你的心，想不想得到晨儿。”

“我……”

“姑母就说这么多，剩的，你自己想吧。”

姑母，你这差不多都说全了，到来让我自己想？真是霸至极。

这时候，顾晨回来了。顾漪澜见她绪不佳，没说什么。

“姑母来王府，可是要……去药堂？”

顾忌着清滢在这，顾晨不好直接将姑母和阿笙的事挑明，怕姑母不愿。

顾漪澜倒是大大方方的：“我来接阿笙回府。”

这话说的，好像公主府才是阿笙本就应该待的地方。

见姑母没有隐瞒的意思，顾晨：“姑母啊，阿笙要是不愿意呢？”

“我都为她将府里的面首姬都遣散了，她还有何不愿的？难不成，我还要三书六礼，娶她回府？”稍一想，：“也不是不成。她要是非得如此，那我就让皇兄赐婚。”

顾晨差一就给姑母跪了。

“姑母呀，皇伯还在养病，就别再去惊扰皇伯了。”

顾清滢多少还是惊讶，虽然秋狝时就猜了姑母对阿笙的心思，但姑母竟说要去让父皇赐婚！今日在秦府瞧清楚了陈氏对张氏的心意……这是怎么回事，顾晨的上是有什么术法吗，怎么围绕在她边的人都有同样的喜好……

“我去药堂接人。你安排些人将那药堂拆了，然后原封不动的搬到我府里去。”

姑母想的倒是好，也不问问阿笙愿不愿意，能不能成。

“姑母，你是不是太急了。要是阿笙不愿意……”

顾漪澜柳眉一竖，：“不愿意？今日就是将人绑了也要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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