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儿，不是所有人都能看透这些，就算是看得透，也不见得能好。况且，三皇之前一直谨小慎微，一朝得势，难免会得意忘形。”

赵婉颔首。

甄明理看向妻，：“我记得岳丈大人曾提过这程家二郎，对他的学识和才华赞赏有加。”

甄惠轻哼一声，：“父亲看走了，程二可是京城有名的纨绔，整日斗走狗，不学无术，不错什么不错呀。”

“父亲没有记错，宏光九年，皇上钦李光为状元，是我朝最年轻的状元郎，先后在六任职。李光通‘六艺’，沉稳低调，事条理清晰，张弛有度。与人相时既不亲密，也不会过于疏远。才德俱佳，有皆碑。”

甄明理目光邃，：“五皇倒是个沉得住气的，与往日并无不同。我看过程荣和孙继善的折，也从惠儿那里知了通城之事的详。晨儿，贾勇屠村之事，你是如何看的？”

甄明理意味的笑了，：“一家人莫说两家话。晨儿，你今日的言行举止，怎的如此见外？”

顾晨神闪烁，红了脸，讨饶般的：“舅父就不要打趣孩儿了。”

“听闻杨将军在南疆打了一场胜仗，三皇和杨府也是走动频繁。”

“不错。杨志在边境大胜，大军正准备攻南魏。如今，三皇一党愈发势，三皇可谓是风得意，整个人都变得大为不同，少了谦恭，多了傲。”

顾晨挲着扳指，：“贾勇确实是二皇的人，但屠村之事，怕是有其他人了推手。无凭无据，不好断言，但这人必是个沉得住气的。”

赵婉察觉了不对，问：“你和程家二郎是有什么仇怨，竟惹得你如此厌他。”

甄明理笑让她坐，言归正传，“吏尚书和兵尚书应该就是魏源和李光，此二人升迁后便会空原有的位置，不少人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二皇失了势，跟着他的一些人动了转投三皇一党的心思。近些日，不少人上蹿，在朝中走动频繁。”

“舅父说得是。二皇和三皇如今境遇如此不同，不知五皇又是如何？”

顾晨听了这许多，：“依外祖和舅父所言，李光未必会亲近三皇，为其所用。”

国公爷看向儿，：“若没记错，李光是状元及第？”

顾晨嘴角上挑，：“风会寒，寒风会，变化只在老天的一念之间。”

国公爷颔首，：“也正是因为如此，李牧得势后，他们兄弟逢年过节，晚辈该尽的礼数都会尽到，让人挑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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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已经心中有数，起行礼，：“孩儿明白了。多谢舅父为孩儿留意朝中之事。”

国公爷问：“你有何打算？”

赵婉：“惠儿，你怎可在背后如此妄议他人？”

甄明理思量片刻，：“李光倒像是要个纯臣。”

“依舅父所看，李光会如何？”

国公夫人沉声：“如此恶事，竟不能惩治，当真是可恶。”

甄惠噘着嘴，：“娘，我这是大大方方的和你们说他人品差，就算他在这，我也会当着他的面如此说。”

些银，也算是‘雪中送炭’了。”

这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在场众人都听得明白。

“外祖，此事牵扯极。没有真凭实据，若上禀，会落得个诬陷的罪名。从皇上对二皇的惩治来看，皇上心中也有疑惑。此事只能暂且放，以待来日。”

“正是如此。如今齐诚已经降级袭爵，他与他的父亲不同，是否会与李家兄弟修缮关系，未可知。”

“外祖母莫气，外孙会将此事记在心里，迟早会给通城百姓一个代。”

“舅父，程荣和孙继善可有得到嘉奖？”

甄惠老大不兴的：“学识是学识，才华是才华，人品是人品。外祖说的是他的学识才华，我说的是他的人品。他的人品极差，不是什么好人！”

“父亲所言极是。齐老侯爷故去后，齐诚多次主动与李家兄弟接，尤其是李光。齐诚优柔寡断，并无大才，但于人世故一却很是通。”

“他们二人差事办得不错，皇上已经旨嘉奖，各自官升一级。昨日，文昌侯还让其程柏送了帖来，邀我吃酒。我许久未见过这程家二郎，与其闲叙了几句。谈吐不凡，举止文雅，很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