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惠想起了烤，想起了程柏碰了她的嘴角，气恼的：“他就是个泼无赖。阿，你说是不是！”

一家都觉了甄惠的不对，纷纷看向顾晨。

一个是自己的表妹至亲，一个是自己的同窗挚友，这让她向着谁呀？

顾晨犹豫了，：“惠儿，程柏其实并没有那么差。他虽然行事不羁，但却是个可靠之人。”

听了这话，甄惠气鼓鼓的。

“舅母，程柏随其兄程荣一起去了通城，在随大军回京的路上，程柏无意间冒犯了惠儿，此事确实是程柏的不对，也难怪惠儿会生气。惠儿，我已经当着你的面训斥了他，程柏也向你郑重歉了，你就原谅他这次吧。若是以后他再有冒犯之举，阿绝不会饶了他。”

国公夫人问：“程家二郎怎么冒犯到惠儿的？”

甄惠的脸“唰”的一红了。

顾晨支吾了，：“程柏就是觉得军中吃不佳，亲自烤了，给惠儿送了几次。他瞧着惠儿吃得满嘴油，就抬手……”

“阿！”

顾晨不敢说了。

这要是放在寻常人家，得知自家未阁的姑娘被男轻薄了，必会闹起来。可国公夫妇人就是和旁人不同，瞧见孙女涨红了脸，大笑了来。

甄惠恼得直跺脚，：“祖母，你怎不帮着孙儿，反还笑孙儿。”

“人家怕你吃得不好，特意烤了给你吃。见你嘴角有油，帮着了。你说你呀。”

甄惠气呼呼的：“他是京城第一纨绔，举止孟浪。明明是他轻薄了我，祖母，你怎全不在意孙儿呀。”

国公夫人止不住的笑，：“我的乖孙哟，人家承认是无心之举，也向你赔了罪。你呀，莫要过于扭了。”

“祖母心可真大。孙儿可没祖母这么大的襟。”

国公夫人看了赵婉，后者心领神会。国公爷和甄明理也瞧了其中的意思。顾晨更是看得明白。

国公夫人：“我笑得有些乏了。”

赵婉起，：“儿媳服侍母亲去歇息。”

国公夫人唤来邓嬷嬷，：“不必了，你和晨儿说说话吧。晨儿，等衡儿回来，一家人用了晚饭，再回府吧。”

顾晨自然应。

邓嬷嬷扶着国公夫人去歇息了，国公爷：“去吧，和你舅母说说话。”

见阿和母亲往外走去，甄惠跟了上去。

走了一小段路，赵婉回，：“惠儿，你去趟巡城兵司，让衡儿早些回府，莫要在外面吃酒了。”

甄惠应，转就让松烟派个人去。

顾晨看了舅母，：“惠儿，明日起，女府兵就可以回王府当差了。你帮我告知如意和淳儿她们一声，明日如常的来王府吧。”

“那可太好了。阿，你是不知，这些日我在府里待得都烦了。”说到这，她小心的看了母亲，笑呵呵的：“娘，我去办阿代的事了。”老老实实的行了礼，带着松烟和丹青溜了。

赵婉无奈的：“这孩自从在你那当了女府兵，又去了趟通城，一天到晚的想往外跑。”

顾晨落在赵婉后半步，一边往里走，一边：“惠儿青正盛，力充沛，难免好闹。孩儿觉得，惠儿现在这样比之前像个小先生，小小年纪就老气横秋的要好。”

赵婉不疾不徐的走着，缓缓了，“你这么说倒也没错。”

了屋，青竹奉上茶，摆上心，然后很有的带人退了去。

见舅母饮茶，顾晨也端起茶盏淺饮了一，然后主动开，“舅母，那日在王府，孩儿未能顾及到舅母，实是孩儿的不对。这些日，孩儿每每想到此事便自责不已，不咽，夜不能寐，就怕……”

赵婉带笑意，揶揄：“怕什么？”

顾晨小声：“就怕舅母被孩儿伤了心，气个好歹的，那孩儿可就是百死莫赎。”

赵婉微微挑了眉，：“你是担心我会像公主那样，也被你气个心症？”

顾晨尴尬不已，低着，：“都是孩儿的错。”

“我和公主相识这么久，她这一生经历了几多风浪，都是面不改，心平气稳。倒是在你这里，差被气得背过气去。你呀，当真是厉害。”

顾晨的低的不能再低，“舅母，你训斥孩儿一顿吧，打孩儿一顿也使得。”

“公主可责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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