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些，五六文一只就不合算，加价又少有人愿意那个钱。

陈秀兰，嘱咐：“你给车厢里垫层稻草，省得些屎，臭烘烘的不好打理。”

她把手里的鱼腥草搓洗过后，顺便掰成小节，继续说：“你第一回去卖，也不晓得有没有人信你，估计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放车上，也多备些，时不时来看一，喂儿。免得没气神，人家一看还当是有什么病，更不会买。”

“晓得了。”

她说的都在理，郑青云也不嫌啰嗦，好车立就照。

先是抱来一捆草，把车厢每个角落都铺满。又打开竹笼门，把早就割好的柄竹筒用棕叶绑在上边，这样路上就方便往里添。

都准备妥当，郑青云才把两只竹笼都搬上车，并装了一葫芦井和小半袋，放在笼旁。

然后去灶房甑里摸三只气腾腾的糙面馒，往布包一，便架上车发。

仔不比菜，去城里反倒卖不，得到乡里的集市或者各个村叫卖才行。

好在郑青云跟着摆摊儿练过，吆喝起来像模像样的。

“仔，半月大的仔，瞧一瞧看一看嘞！”

郑青云走得慢，村之后就一路叫着，声音洪亮，调拉得，来往行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路上的行人都忙着赶路, 来去匆匆，听到郑青云的叫卖声，多瞟一，就又闷往前走。

郑青云也没在意, 驾着车往最近的村去。

这个儿正是吃早的时候, 家家都生起炊烟, 有扎着冲天辫的小孩站在田埂上, 涨红一张脸大喊：“爹, 回家吃饭了！”

村的桂树, 几个老太太拿着板凳站起，嘴里还在不停地说话，迟迟不肯迈开脚步。

郑青云见状，忙驱使走得快些, 音量吆喝：“仔，好养活的仔！”

老人家聊得起劲, 郑青云叫过几声才有个驼背的老太太转过来, 问：“你这后生哪儿来的？怎么没见过？”

郑青云车，笑着答话：“前苍黎村的，第一回 来买卖，们要不要看看仔？这时节不冷不, 买回去正好喂。”

站在驼背老太太旁边的人估计神不怎么好, 眯着伸脖打量郑青云半晌, 才颤声开：“不是五常啊？那我不买, 等哪天他来了再说。”

这五常就是往年四卖仔的小贩，郑青云也晓得。来之前他就好心理准备, 因此听人这么说，也没觉得不舒坦。

自顾自把两个竹笼取来搁在地上, 往里撒些，继续讲着自家仔的好：“先看看嘛，您愁这多神。都有半月大了，康健着，也肯吃，草谷壳都能喂。”

几个老人家低看去，只见两个笼里的仔活蹦的。一大把丢去，眨的功夫就被争抢完，确实喜人得很。

总算有人心动，扒拉着竹笼问价：“怎么卖的？”

郑青云又拿葫芦，给竹筒里添满，“六文钱一只。”

“啧，你卖的也忒贵了，魏五常都只卖五文呢。”

魏五常又不是没去过苍黎村，郑青云早打听清楚一般喊价都是六七个铜板。他心知说话这人是赌他不懂行，想占儿便宜。

但也没拆穿，只：“我这喂了半个多月，费粮耗心思的，六文真不贵。”

几个明显意动的老太太互相看看，还是先喊贵的那人先发话：“算了，还是等魏五常吧，将才小狗儿喊我回去吃饭呢，不跟几个聊了。”

话落拉着两个伴儿，作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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