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还没有什么味，摸着很舒服。

肚里的娃娃估计是明年八月多生，一晃也要过冬。方竹想着让郑青云再多两张，到时给娃娃帽或是外衣都好着，肯定保。

方桃挨着她坐，也没闲着。拿起针线和棉布，认认真真制小衣，时不时跟方竹请教几句。

在灶房收拾完的陈秀兰端着竹盘门，径直去角落麻袋舀几碗麦。

方竹有些好奇：“这是要什么？”

陈秀兰重新把麻袋扎，“反正闲着也没事儿，我准备生儿麦芽熬糖。”

这东西麻烦，往年她都懒得费心，宁愿钱买几块吃吃。今岁却是不同，她实在喜，什么都觉得有意思。

方竹还没自己熬过糖，一听也来了兴致，“娘记得教教我，我也学一学。”

“行！”陈秀兰快地答应，又叮嘱她，“你别老坐那儿针线活，仔细睛。”

“嗯。”

雪化得越来越多，院外到都是。

屋里的，很容易让人困倦。方竹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最后实在撑不住，还是收起东西，回到卧房躺。

一觉睡得安稳，迷迷糊糊间听见大黑的叫声还当是梦，等门传来熟悉的说话声，她才发觉不是那么回事儿。

一门果然看见郑青云，不免觉得惊喜：“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郑青云笑得张扬，冲她招招手，神神秘秘：“给你看个好东西。”

站在旁的陈秀兰和方桃也是笑得合不拢嘴，方竹更觉奇怪，探朝郑青云手里的麻袋看去。

只见最上方躺着一只尾狐狸，通雪白，看不见一丝杂。

方竹面惊异，她虽不懂行，可看这如此漂亮，也晓得能卖个好价钱，那些贵妇人小必定喜。

郑青云也控制不住嘴角，一手捞还温着的狐狸，让几人看得更清楚，笑着说起今日的奇遇：“我原本是看到雪地上有爪印，想猎几只野的。没想到这家伙跟我想到一，早在那儿守着。趴在地里愣是看不来，亏得大黑鼻灵。”

方竹视线又移到白狐上，微微弯了弯睛，“运气真好。”

郑青云笑笑：“可不是，说起来这还是我一回猎到这稀罕玩意儿。以前也就打到几只杂狐狸，一张也卖成五六两。这白的肯定更值钱，估摸能有十几二十两。”

陈秀兰不由咂：“就一张，这贵呢？”

“这算什么，人家收去成狐裘、披风，卖给那些富之家，几十上百两都有人买账。”

不过他们没那个门路，就别太贪心，能有一二十两已是笔不菲的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