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哥的，十多年对亲弟的妻儿不闻不问，还纵着家中恶妇欺辱他们。怎么，这一两银你掏不得？”

郑大河被训得面红耳赤，再不敢多言，唯唯诺诺地应了。

江小萍着米糖，笑弯了：“放心吧，我肯定得好好的！那胖大婶可烦了，前几天还被我撞见跟人说我娘的坏话呢！”

她指着刘芳萍呜呜啦啦，却也是百莫辩。

院里又恢复往日的宁静。

“那还不简单，八成就是红青云小打猎的手艺，想捞儿油呗。真是一窝臭不要脸的，把人赶来不算，还要惦记人辛辛苦苦攒的家业。”

小孩不怕冷，即便雪，也还在外疯玩。

郑大河一慌，连连摇：“不敢不敢，定是这婆娘那不成的弟弟在背后捣鬼，他向来心术不正，里只有钱。青云是我亲侄儿，我们一心盼着他好，怎会有这心思。”

“简直胡闹！当初分家，是我亲瞧着的，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在文书上记着，大山一家三只分了三亩田地，连锅碗瓢盆你们都没舍得分。那几年被人指指的日，我看你们是都忘记了！现如今还打起后辈的主意，真是丢人现！”

严正行被一群人簇拥着离开院。

门站了许多人，俱是怒气冲冲。

江小萍小啄米般。

郑大河受了一鞭，回到家将将趴在床上上药，院门就被拍得震天响。

“好一窝黑心烂肺的，不嚼活不是吧？叫张翠莲来，我倒要看看她哪儿来的胆编排我家儿媳妇！”

“你最好是没有。但不怎么说，今天这事儿，都是由你们家引起的，几个孩既受了惊又受了辱，该赔的也得赔。我看也不用多，一两就行了。”

“行了，这还着雪，都散了吧，省得生病。”严正行杵着拐杖站起，颇有些疲累地挥挥手，“本叫几个人带这两去祠堂领罚，青云你们乐意瞧就跟着去吧。”

方竹看着江小萍重新跟小伙伴们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一阵，又一窝蜂跑远。

院就那么大，这些人说话也没刻意压着声，一字一句都清晰传张翠莲耳中。

刘芳萍急忙撇清关系：“你们可别猜，我们连听都没听说过，一家地的，哪能有什么宝贝。谁知大嫂怎么会这样说？”

“怎么着，是对我不满，要重新分这个家？”

郑光宗去开门，一块烂菜叶兜砸过来，接着是泥、松果等各各样的东西飞院。

方竹回屋装了一袋米糖藏袖，借心里憋闷，想去走走透气，唤着大黑也了山。

一旁有人嘀嘀咕咕：“宝贝？郑家二老这么厉害？”

那些听到孩们中的污言秽语，跑过来找张翠莲麻烦的人愣了

“你听她瞎掰，就算有也不到郑老二，以那俩老家伙的偏心，留给郑老幺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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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这个老娼货，有当面骂，背地里说人算什么本事儿？”

郑光宗被吼得脑发昏，一边狼狈躲闪，一边解释张翠莲被关祠堂。

“张元告诉我，他今日之所以冒险闯家中，只因听大伯娘说爷私给我们留了宝贝。可我明明记得我曾差儿病死在山上，若有宝贝，怎么会连药钱都掏不。大伯娘能说说您为何要编这样的谎话，撺掇他人来我家行窃吗？”

严本喊了几个相熟的汉，跟在郑大河夫妇后，一往村中祠堂去。

方竹很快就找到方桃的好朋友江小萍，给了她好几块米糖，对着她耳语一阵。

“一两？是不是太多了，您看看我家都伤成这样了，还没找他们讨药钱治伤呢。”

方竹摸摸江小萍的辫，也微微笑着：“嗯，你最聪明，我才放心请你帮忙的。不过这是我们的秘密，你先不要告诉别人。”

陈秀兰等人虽心中痛快，却不乐意看那起恶心人，最后只郑青云一个人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