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便浑都是劲儿。她蹲，掀开坛盖儿，拿事先准备好的净竹筒往里酱豆。

还不忘提醒郑青云：“你嗓门儿大，你来吆喝。”

她刚舀起一勺酱豆，就听旁边的人清清嗓喊着：“豆角，，酱豆！”

那声音确实是大的，都盖过了四周摊贩的叫卖声。但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每个字都是一个调，听着的。

再抬一看，这人大大杵在那儿，也没个笑模样，瞧着不像是卖菜，倒像要去仗。

方竹赶伸手去拽他衣角，“你这样不对，得笑一笑才行。”

“笑一笑？”郑青云试着扯了扯嘴角，但这挤来的笑容着实比哭还难看。

方竹摇，“你在家也不是这样啊，那笑得不是好看的。”

“那不一样，这些人我都不认识，看着他们我就笑不，”郑青云挠着蹲来，接过方竹手中的活儿，“还是你来喊吧，我怕把人都吓跑了。”

方竹忍俊不禁，“你以前卖猎是怎么的？也这样喊？”

“那些不用拿过来摆摊儿，很多有钱人家好这一，有些酒楼饭馆也收，直接去敲他们后门问问就成。”

“难怪，”方竹了然的神，“那你就帮着装豆吧，记得压实一儿。”

“嗯。”郑青云闷闷地应一声，便老老实实低活。

方竹不由好笑，谁晓得他人中暴戾的郑青云居然这样的。

“酱豆，新的酱豆嘞，又咸又香！”

“豆角，鲜的豆角，四文钱一斤便宜卖了！”

换了个年轻姑娘吆喝，总算有人走上跟前来。只是总要偷偷瞟一旁边的郑青云，见他安安静静地蹲在地上忙活，这才敢放心地凑近了看草席上摆着的各东西。

方竹见大娘拨着那捆野苋菜，忙笑地说：“这苋菜是今儿赶早扯回来的，新鲜着呢，您瞧瞧，一儿没蔫。”

“是新鲜的，瞧着也生，凉拌着吃正好。”大娘掐了一片叶，“怎么卖的？”

“四文钱一斤。”

大娘收回手，“便宜儿，三文我就称几斤。”

方竹见她神还黏在苋菜上，知她是想要的，再看旁边的几个摊上都没这东西，就没松，“大娘，这已经很便宜了，我们天儿还没亮就地去扯，才了这么些，三文真卖不起。”

大娘是从前边转过来的，知这价确实不。而且外围都是别人挑剩的，卖相不大好，她看不上。这草席上倒是鲜，她是很满意的，但习惯使然，她还是想讲讲价。

方竹见她犹豫，作一副疼的模样，“这样，大娘若真想要，这一捆您给十二文就成。”

东西来之前都称过，方竹心中有数，苋菜也就三斤。但这东西不太重秤，三斤多看着还是有蛮大一捆的，大娘有些心动。

她家人多，两个老人天胃不好，就喜吃些凉拌野菜。几个小孩儿也拿苋菜拌饭吃，红红的觉得好玩，吃饭都更香。这一捆买回去也不多，一天就能吃完。

“那你先称称有几斤。”她常年买菜，看一就能估个大概，清楚自己是能占儿便宜的，语气都和缓了些。

“好嘞，这一捆至少也有三斤，肯定不会让您吃亏。”方竹拿秤杆，把用草捆好的苋菜挂在铁钩上，提着上面的麻绳开始过秤。

大娘伸了脖，看着秤杆渐渐平稳。

“您瞧，三斤五两。”方竹麻绳，把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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