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俩买了两个味，换着吃便能都尝着。

一整个乎乎的烧饼肚，他们也走到了专门摆摊儿卖菜的地方。

“茄六文一斤，剩得不多了！”

“新鲜的豆角，今儿早上刚摘的，一斤只要四文，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少几个儿我就全要了。”

各各样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穿着布麻衣的妇人，又或是带着绢的年轻丫鬟穿梭在摊位之间，来来往往，稍不注意就撞着碰着，有些人赔个笑脸也就算了，有些却不依不挠地要吵上几句。

方竹小心护着怀里装满的箩筐，跟在秦大兄妹后去租摊的钱。

来的路上秦大就跟她们说过了，在县城摆摊儿必须得到专门划的地方，若是自己随意摆，轻则被罚钱，重则挨板。

不过租摊的钱也不算贵，方竹她们是临时占用，只需两个铜板。

当然，方竹也看见有人一气了好几十文。这就是要期摆摊，来租个固定的摊位了。

完钱，几人在一年轻人的带领，找到自己的摊位。

不过方竹她们和秦大兄妹的没挨在一起，中间还隔着好几个卖菜的。

方竹放东西，把搭背篓上的草席铺在地上，然后将菌分门别类地摆放好。

“婶娘说的没错，菌的价钱都低了不少。黄丝菌只有九文，枞树菌、抹布菌八文，菌这些量少，还有十二文。”去问价的方桃小跑过来，蹲在方竹旁边也帮忙摆菌。

“看这都要过季了，便宜些也正常。”

两旁卖菜的大娘都在声吆喝，方竹瞧上一，清清嗓也脆声吆喝起来：“菌，新鲜的菌，瞧一瞧，看一看嘞！”

方竹以前常常跟着爹爹去集市卖货，叫卖什么的都是惯的活儿，哪怕街上人来人往，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见有人从摊前走过，就举起菌满面笑容的问：“大娘，看看菌？新鲜着呢，价也不贵，拿回去炒煮汤都好吃。”

有人理都不理径直走过，有人一问价又摇着离开，方竹始终都笑着，有时还好声好气地一声“慢走”。

“你这菌怎么卖？”有个发白的老在摊前站定，挎着竹篮的手臂衣袖被拉上去一小截，带着纹的银镯。

方竹脸上笑容更盛，连忙给人介绍：“看您要哪的，黄丝菌九文，枞树菌和抹布菌八文，菌芝麻菌贵儿，十二文一斤。”

老弯腰，在几堆菌里各挑一个看看，又放，“贵了。”

嘴上这么说，脚却是没挪开。

“，我们这都是市价，没格外喊，”方竹拿一个枞树菌掰开，“您瞧瞧，多新鲜，都是才从山上捡的，烂了和虫的我们都没要。”

“而且这泥呀枯叶呀都择净了，您回去拿泡一就成，方便着呢。”

老刚才就是看这摊上的菌得净，才停来。她年纪大了，就喜吃些山珍野菜，知方竹不愿降价，也没多纠缠，指着摊：“那黄丝菌和枞树菌各给我来一斤。”

“好嘞！”方竹拿过空的小竹篓挂在秤上称，看准后指给老看，“我这篓一斤二两，您看好了。”

老。

方竹这才往竹篓里放黄丝菌，秤摸得多了，这手上都是有数的，一掂量就估计差不多。

“两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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