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音的又漫上来了，眨着漉漉的乌眸撒，砚刚一靠近，他就环住砚的脖颈，将柔的送了上去。

“老公，抱、抱着……”

砚指说：“我们会在姓氏前面加上一个‘老’字，你以后可以叫我‘老’。”

姿音的崽崽脑里顿时充满了“每少一对鱼人恋， 这世界就少一只鱼人乖乖崽”的惋惜哀叹，他望着砚，无比赞同地说：“我觉得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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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怎么会不懂他的懵懂清纯，角勾一个笑，在姿音绯红的耳廓旁，低沉而缓慢地说：“人类的喜，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要接近对方，缠着对方，想要亲亲，无时无刻不想要抱在一起……”

姿音了肯定的答复：“嗯，是的，我们很熟了。”砚：“你知，在人类世界，一般熟人大家都会叫得亲昵一，比如，直接喊姓。”

这正是姿音困惑的问题，他努力从恍惚颠倒中挣扎一丝清明：“……什、什么？”

姿音知他在照顾鱼崽上，尽心尽力， 已经不需要过多调，自己现在的确有一些请求。

“那……你们人鱼，对偶有没有什么要求？”拍着脯保证，“我都能到！”

砚勾了勾角， “那我们现在能当伴侣、偶了吗？”

砚心中过一阵浪， 刮得他耳嗡嗡作响， 他像中放学路上跟人表白完的大小伙，自己先挠挠忍不住傻笑起来， 笑完， 还上去问。

又说：“我们可以相。”

晚上，浴室里淋浴量开到最大，哗哗啦啦，雾蒸腾，凝结的珠在浴室瓷砖墙上留蜿蜒迤逦的痕，声躁动中，砚如愿以偿从姿音中听到了他想听的那个称呼。

姿音张开朦胧的睛，馋猫似的仰去砚上的光，被砚住，亲得快断了气。

“？”姿音照砚的意思叫了一声。

“如果人鱼和人类不能相，那么怎么会有崽崽呢？”砚当机立断，抛一个姿音绝对难以抗拒的事实。

老……听上去很狂的一条小鱼……

“就是，你现在这个样。”

姿音说：“你可以帮我度过发期吗？”

砚跟他吻在一起，嘬那粒圆小巧的珠，“姿音，你知人类的喜是什么吗？”

“发期？”这个原始的用词让砚愕然一瞬， 跟着重复了一遍， 随后恍然反应过来， “就是这两天？原来你是在发、发……那个啊？”

砚觉得跟他厮混一整晚的姿音更坦率直白一些，因为当他第二天中午把姿音叫醒，问他还记不记得昨晚自己说过的话，姿音了睛说记得，但当砚兴冲冲地问他两人是不是伴侣时，姿音摇了摇。

“喜……”

这个角度犹如一座雄伟大钟，立时将姿音震住了。

有成竹，俊朗地笑了笑，轻松把这个话题揭过去了。

如果人鱼不和人类结成伴侣，那么谁来生可的杂小人鱼幼崽呢？

姿音：对哦。

“为什么？”他将姿音的痴缠态看在里，不信姿音没有一丁喜。

姿音固守观念：“因为我是人鱼，你不是呀。”

看着姿音懵然的表，砚知对于一条人鱼来说，这样说太象了。

“喜不喜我？”砚握住姿音纤细的颌，将他的脸扭过来，一张被雨打的桃一般的窄小脸孔，沉迷，纵，连睫也染上晶莹细小的珠，被砚吻去了。

“你听过小人鱼的故事吗？人鱼可以上任何，也可以跟任何相，上帝没有权利剥夺任何鱼、任何人相的权利，所有的相都是神圣且平等的。”

“我们现在算比较相熟了吧？”吃过饭，砚忽然问。

他喜砚的肤，喜他的味，喜他的怀抱，也喜他的力气。

姿音是个职场人士，同事间他有听过这样称呼，微微了，他问：“那你叫我老姿吗？”

小人鱼多年来的底线， 被砚一句话击破，他想了想， 似乎确实没有什么阻碍了，便了说：“可以。”

姿音脑袋里嗡的一声，手掌在墙上打，被砚从后捞在怀里。

砚万万没想到是因为这个！不同，难不能谈恋吗？砚稳了稳心态，拉住姿音的手心，跟他认真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