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心上人……鱼的面，砚还是不太好直白说这两个字。但是太好了，姿音的发不是生病。

原来是发啊。这几天，他和姿音夜夜缠绕在一起， 像是相生相伴的两株藤蔓，自己魄健倒是愈战愈勇，砚怕这样去， 姿音要虚空了。姿音看起来本来就柔，肩膀腰肢都细得仿佛翠竹，泪又很多，砚经常不得不特意停来给他喂喝。

砚摸了鼻：“可以啊……发期有几天？”

姿音：“每条人鱼都不太一样。”砚了他柔的小指，黏糊糊地说：“嗯，给我了。”姿音这时却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他。

“你真的愿意？”姿音怀疑地问。人鱼族天生力彪悍，能应付得来这件十分耗费力的事，可砚是人类，姿音晚上听他重的息，那汗成片成片地洒来。

砚惊恐地瞪大睛：“我怎么会不愿意？我晚上表现得不好吗？除了我，你还想怎么解决？”

姿音没有察觉他话语中对潜在敌的警惕，实话实说：“其他办法吗？服用海神菜可以抑制发。”

砚：“为什么要抑制？动有发期不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吗？是药三分毒啊！”

他还真说中了，海神菜的确有抑制人鱼发激素的作用，但也只是短暂抑制，并非消除，期服用激素会激烈反扑。

砚摇晃姿音的膝盖，“你别吃那什么小海菜。我好着呢，你想用就用，我随时给你用！”他越说越上，咋咋呼呼，矜持也不翼而飞，姿音很怕他当场脱证明，推了推他。

小声说：“你说什么呢，快起来……”

为了证明实力，砚中午怒了三十只品质大生蚝，姿音坐在对面，看砚一边里燃烧着熊熊烈火，一边将生蚝吞肚里。

他有些微微脸红。

他知生蚝的效用，在海里，他们发期的人鱼也会生蚝补充力。看着砚炯炯有神盯着自己的睛，姿音突然有抖，他暗暗祈祷自己的发期快过去……

某只小人鱼此时还不知自己的发期会维持一个恐怖的时间区间，只是默默心存侥幸，数着日。

砚吃的生蚝，当天午就发挥了作用。

午，姿音在游泳馆公共泳池巡逻，检测记录质，同事来替班，他便去大厅休息室里喝杯枸杞茶。

这杯茶让他越喝越，越喝越渴，疑心地端起杯打量。雷霆送走客，见了他，问：“你脸怎么这么红？”

姿音一扭脸，大厅的玻璃上反来一张红通通的脸，他觉到自己呼逐渐急促，里的从腹朝上一波波涌来，扩散至全。

姿音默不作声地站起，扯一个笑：“我去看看。”

砚此时正在办公室里开会，总裁办公室沙发上的项目经理和副总战战兢兢，视线与砚错了半寸，不敢平视。砚在工作上异常苛刻，他自己对数字对经商天赋异禀，于是搞不明白为什么总要不厌其烦地犯错误，并且偶尔怀疑属是不是有意为之。

这次是标书送晚了，时间过了。

“实在对不起，总，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项目经理低着脑袋说，旁边的副总忍不住打圆场，“这次是行政那边拖延，……”

项目经理给了他一手肘，总最讨厌他们错了还找借。

砚把看完的标书往桌上一撂，“你能承担什么后果？”项目经理浑遽然一抖，他的确有作秀的嫌疑，没想到砚本不给台阶。

他支支吾吾说不来。

其实这对砚而言只是打个电话的小问题，只是，底的人搞这低级错误，真令人心烦。

砚站起来，影大，项目经理两战战，觉得一秒总就会毫不留让自己。这次的失误，理说是行政那边的责任。

烦心的总确实想让他。不过这时，办公室的门忽然开了，一慌张柔弱的声音了飘来。

“砚，我……”

一推门的姿音见到办公室里不仅只有砚一个，还有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并且似乎弥漫着低气压，他顿时收了声，脚步顿住，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就要关上门，模样有几分孤单可怜。

“欸怎么了？别走啊。”砚意识伸手，放轻语气，这让旁边的两位经理不由得抬起一。

“怎么了。”砚大步走到姿音边，他姿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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