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音悠悠转醒，迷蒙地问：“……砚？”

门外的砚换了两气，蹲， 两只手掌猛地一拍自己的脸颊。

砚环住他纤细柔的腰。

浴室的门嘭一声关上，姿音眨了眨睛，转脸盯着门板， 鼓了鼓两腮后，将半边脸埋了散发着甜香的中。

明天等他恢复了神，不知会不会害羞？

只是他像是轻度醉酒， “想要”的那一分压过“害羞”，迫不及待地从里跑来了。

他想到今早，姿音装作一副对夜里的事浑然不知的天真模样，忍不住勾了勾角。

姿音明显像喝了假酒，他怎么能趁人之危？

“欸欸！”砚急忙把人从后揽回来，“衣服还没脱呢。”姿音还穿着早上门时的衣服。

和尚不断轻拍着躁动的小人鱼，最后小人鱼才像是力耗尽，将柔脸颊贴在砚脸侧睡着了。

“把衣服脱了再去。”砚说着，就要退浴室，而且因为浴室透明的玻璃，他就老老实实在门守着，哪都不去。

“我去外面。”

砚原本就被那双魅惑的乌眸夺走了意识， 此刻更加不自禁， 低了。

姿音似乎很喜他这样的反应， 温柔的睛弯了弯， 两条玉藕似的雪臂挂到了砚的脖上，轻轻往压。

砚回过来，只见姿音低垂着白净透红的小脸，睫抬起，歪着脑袋问：“脱衣服？”

砚愣愣地想，这可能就是人鱼……他的心似闷雷，和姿音的心替躁动。

姿音也不知清醒没清醒，被砚半抱到浴室。砚见他脸红红，睡惺忪地站在原地，颇为可，忍不住了他的鼻尖，指了指浴缸。

像条的小鱼。

“去放松一，知吗？”

先是手指，然后是手臂， 最后， 姿音整个人贴到了砚的前，将绯红可的面颊压在砚颈的肤上， 好像这样才舒服了，似的碾了两。

砚哑。

“姿音，醒醒。”姿音的状态不好，砚连叫几声。

姿音将脸埋在他颈侧，像是撒：“被窝好冷。”

砚敢确认，但凡给反应，姿音恐怕要骑在他上。于是他躺在那里，像个被妖看上的和尚，清心寡。

哪知刚转，衣角就被人拉住了。

说罢，他大步朝门外走。

“姿音？”砚猛然苏醒，坐起来。姿音缠在他的上，语气委屈：“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睡？”

浴室里全是朦胧的汽，甜杏仁油的芬香萦绕鼻尖，砚也不好意思起来：“对。”他觉得姿音有像醉酒的状态，调说：“我在浴室外面，有需要喊我。”

差一。

砚疑惑。姿音缓缓抬起脸，那双睛里的瞳仁，又黑又亮。

姿音看了他指的方向一，挪动脚步，跨浴缸。

接着，温的躯贴了过来。

姿音柔的印在了他的上。

砚脊背一阵酥麻，又忍不住心疼，把姿音搂住了：“我抱着，乖乖睡吧。”

此时此刻的姿音并非丧失理智。

他握住了砚的手，像某的鱼类尾，指尖缠，缓缓地，向上攀爬至小臂。

砚瞳孔微缩， 无声地了。他动手将姿音的衬衣解开，望着姿音的睛， 将也脱， 一弯将姿音抱了起来， 放了浴缸里。

夜风屋里，不知过了多久，砚的思绪逐渐沉……忽然一只柔的手抚到了他的膛上。

砚把人扶起来：“嗯。快去泡个澡。”

，上那香气仿佛的黑夜里袭来的雨，让人无可躲。

但的反应是诚实的，砚默念三字经。等姿音穿着睡衣从浴室里来，砚瞅了瞅他的状态，确实好了一些。

然而姿音并不肯老实睡去。比起昨晚，他今晚上的温度更了一些，动手动脚，一会儿在砚的脸上蹭蹭，一会儿埋在他颈窝闻闻。

他默不作声地离开姿音的卧室，他们的房间是房，另有一间次卧。

在四渴望的碰之际，姿音用气声吐。

“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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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音却不撒手。

砚一个人躺在床上，心想，姿音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