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一队人赶慢赶，在场次关闭前场馆，找到座位，观看术杂技。

姿音有累了，砚能听到他微微的息声。

“喝。”砚关切地看着边落座的姿音，“还好吗？”姿音了，喝半瓶。

他似乎有力不济，像是昨天那样，神怠惰。

“靠在这里，歇一会儿。”砚拍拍自己的肩膀。姿音一开始只是找到一个支挨着，托付一的重量，让腰背没那么受累。

可一到砚，渐渐地，就像年糕似的了，从挨靠着，变成了倚着，最后，半边完全枕在了砚的怀里。

砚轻轻揽着他。

这时候，耳畔的气声忽然变得有些急促。跟着呼的气息，又悠缓慢，享受似的。

——姿音在嗅他。

这个想法一，砚登时浑肌绷。

他偏过脸，艰涩：“……姿音？”姿音闭着睛，犹在梦里一般，“嗯？”

卷翘的睫扇动，眸缓慢半开。不知是不是砚的错觉，那双乌黑的瞳仁比平时更黑，更圆，仿佛有某摄心魄的力，透过那层的薄，勾着人心。

砚不知被这双睛摄取魂魄多久，直到姿音再次阖上。

砚的心里又混了。

他搞不懂了。

看完比赛，砚躲到厕所里，偷偷场外求助。

“你说，如果一个人对着你神放电，睫颤，……他是什么意思？”

萧历笃定：“他在勾引你。”

砚：“你确定？”

萧历沉沉：“你可不能对不起嫂，不然哥们看不起你！”砚愣了，怒：“你的。”

萧历一听这语气，惊：“……难不成是嫂勾引你？不能够啊。”突然嗤笑声，“哥们又自信上了，哈？”

砚：“……”

砚把电话挂了。

姿音在勾引他吗？若有若无的肢接，淌着丝的神对视，耳畔的嗅闻声……

砚摸了摸鼻，想着想着就闹了个大红脸。

午的行程结束，姿音的力再次耗尽。今天坐车的时间更，并没有走多久的路，所以他自己也察觉异样了。

难是幻化双的副作用吗？

不对。忍不住想要变尾的时候，上会不舒服，绷绷的。

而现在，则是一全心的懒惰，想要躺，想要被某令人心的气味包裹住……

从回程的车上来，砚扶住姿音的肩膀。说是扶，因为大广众之，他怕姿音不好意思，其实大掌箍住姿音略显纤瘦的，牢牢地揽住，姿音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被带着走了。

回到酒店房间里，砚让姿音在床边坐。

只是从车上来这几步路，姿音已经气吁吁，鼻尖浮起一层晶莹的汗珠。砚洗了巾来，姿音了脸。

他脸颊的肤柔，这么一，愈加红了。

砚怎么看，都觉得这不是一健康的状态。姿音虽然材纤细，但并不弱。

砚忍住了向姿音询问找医生来看看的冲动，人鱼特殊，可能有他不清楚的。

“有哪里不舒服吗？”砚小心翼翼地探问，“是不是生病了？”

姿音蹙眉轻抚，平复呼，睫微动：“没有生病。”生病了他会觉到，现在的状态他从来没有经历过，非常陌生。

“不用担心，休息一就好了。”姿音扯了扯角，反过来安他。砚扶着他躺被里，姿音很快睡着了。

不同，砚完全束手无策，只得在一旁守着。

等姿音睡着了，砚去隔找雷霆询问。雷霆听了症状，抱着小鱼崽朗一笑，大喇喇：“肯定是累着了，你给他泡泡澡，就能恢复。”

砚一听，觉得有理。昨晚姿音洗完澡来，不就睡得甜香，不人还是鱼，只要睡眠好，就能修复。

砚赶回去放了一缸温，级房的浴室里有新鲜的玫瑰，还有甜杏仁油。他生活一切从简，虽然知有放松的效用，但从不曾费时间享受这些东西，今日倒是好好研究一番。

浴室里准备妥当，砚走到床边，轻声呼唤姿音。

姿音睡得并不安稳，漂亮的眉心微蹙，白皙脸颊染上一层红。砚凑近了，姿音呼的气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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