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又鼓胀许多，齐山心极好，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去到桂芳斋。

齐山着几块碎银往钱袋里装，顿了顿叫住正离开的掌柜：“铺里可还有桂糕卖？”

杂货铺不算大，单一间房，没有后院儿什么的。

这些人家境都比较富裕，不会为了省钱选择散称, 反倒觉得包装越越好, 更能彰显他们的份，也不大喜讨价还价。

脸大一碗乎乎的素汤面肚，上又有了劲儿。齐山没再闲逛，径直去往杂货铺。

“多少钱？”

蜂不比菜，隔三差五就能攒上些许，一年多收两次，因此时日上也不好约定。不过有掌柜这句话，齐山就放心了。忙不迭应，就去帮着两个小二舀蜂、过秤。

“齐山。”

远远就闻见糕的香甜气，勾人馋虫。

店主不晓得他俩的名字，只晓得罐上刻的字，索就那么叫了。

齐山被他的吓得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里也带了笑，说：“前些日刚割，还剩这些，跟回一个价，您看看要多少。”

店主绕到板车旁，揭开一罐瞧了瞧，十分大气地挥手：“这些我全要了，还得麻烦……”

掌柜颔首接过罐，借着油灯仔细瞧了瞧，又用竹片挑起尝过，才咂咂嘴，满意的笑容：“不错，给我称个十斤，次再割了还可送来。”

可惜知的太晚，夏日那一批脾要么分给别人, 要么拌到猪里，一文钱没换成。

成一桩生意，齐山自然不会拒绝，和店主两个没一会儿就把板车搬空。

他站在柜台前等了会儿，钱老板才腾空来跟他说话：“幸亏提前给你留了，不然怕是没两块。”

如钱老板所说，铺里生意果真不错，都是人。

遇见人多的地界便吆喝两声，零散卖几罐。

他绕去后宅，跟值守的小说明来意，很快就去叫了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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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再小也是，往后可不能这么着。

刚到门，店主就地迎上前，胖脸上满是喜：“云中山，可算是盼来了！你们上次送的好，可多人回去尝了还想再买，我正愁去哪儿找呢。”

“哎！有劳钱掌柜。”

两百一一斤，拢共二两一钱，掌柜快地付了钱。

幸亏夫夫俩早有准备, 定了一批彩的小罐, 价钱上也比普通的要贵几文, 正好区分开。

托他们的福, 倒很快就接到几个大单。

掌柜还认得他，态度依旧和善，也不拐弯抹角，盯着板车上大大小小的罐直言：“同上回一样的纯？”

尽早早就门，但如今白日渐短，到县城时，天也已经暗了。

“哦哦，麻烦大山兄弟搭把手，帮我送到屋里。”

除此之外，撕碎扁后的脾也被他装坛带着。他也是上回去县城卖的时候, 遇到一药铺掌柜来问才晓得，这东西不光能嚼个甜味儿, 还可以熬蜡，也有大用。

太来，平添几分意，肆陆陆续续升起炊烟，车行人也多起来，来来往往的，闹至极。

齐山听他这么说，就知有戏，忙拿起一罐递上前，“那是自然，作假要大牢的，我哪儿有那胆。”

话落就弯腰从柜台取一个四方的油纸包，用红线系了，能提在手上。

不过他俩都没见过熬蜡，不晓得该怎么，无从手。索直接卖给医馆或药铺，多少都是一笔账。

小罐二十一个，半斤装的五个，总共是一两四钱并七十五文。

每家买个几罐，很快就销去约莫半。剩的齐山还是打算去县城跑一趟，先看看之前打过的几家铺有没有需要。

“要等明儿了，这个近来卖得快，我给你留一些，早儿来取。”

顾不上吃饭，熟门熟路绕去相熟的几家铺。不大凑巧的是，只有桂芳斋还亮着灯。

上了釉, 表面光亮丽, 红黄蜂、青山白云, 显得更加致可。无论自家用还是送礼，都拿得手。

门去街上随便买几个糙馒，边啃边找到家客栈，寄放好东西，在大通铺挤了一晚。没等天大亮，齐山再忍不了同屋的人打鼾磨牙，早早地退房，拉上大顺着雾气弥漫的街溜达。

虽然没明说，但都是熟人, 又怎会不明白其中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