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云只觉这人莫名其妙，好在崔秀兰及时来，将小哥儿拉到一旁，赔了个笑脸：“原是云哥儿来了，实在不好意思，府中正忙，二位莫怪。”

但今年换了易的地方，还不晓得是什么况。前几日去问，府里的人说是暂时没收到信。

桃树上悬挂的红布巾和木牌都没解来，掩映在粉的桃之中，好似为一，从那中间绽放来。

两人在堂屋坐，手里捧着一碗金黄的蒿饭，第一筷都伸向小鱼。

不过一两个月大的小鱼，刺还比较细小，经煎制后，变得酥脆，完全不用挑来，混着焦香的鱼、鲜甜的，嘎嘣嘎嘣一起嚼碎后咽肚里，那叫一个香。

煎小鱼是个耐心活儿，不能求急。齐山立在灶前，手握筷，来回翻了好几遍。直至两面焦黄，鱼尾酥脆，一碰就碎，才一条条夹起来装盘。

它不吵不闹，谢知云也就懒得搭理。认认真真将蒿菜清洗净，切成碎末，拌上腊丁和苞米面，铺上甑，加大火蒸着。

二黑似是听懂，“汪”了一声，颠颠地钻狗窝，安静来。

已是三月初，去年这时候，商队已在回来的路上。

谢知云看了看说：“这几个菜够吃的，别忙活了。”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才有个与方璟有几分相似的小哥儿开了门，丧着一张脸，气不怎么好：“敲什么敲？命呐！”

又给另一灶添上火，烧开后，把蕨菜和香椿分开了。

临近傍晚，太倒是来了，透过绿林隙，照在土墙上。

他端着煎鱼和凉拌蕨菜往堂屋走，看二黑亦步亦趋缀在后，指着狗窝笑骂：“少不了你的，一边儿待着去，再晃到跟前当心挨打。”

齐山宰鱼的手法十分熟练，很快就端着收拾好的小鱼门。

齐山在院外杀鱼，刀尖在肚上划，指一抠，脏就掏得净净，可比大鱼省事儿得多。

听闻北疆战事未了，桃源镇门依然有难民游，盘查也未松懈。

太晒了一日，路面就变得燥实，不过地里依然，正是地的好时候。

不想敲了几次门，都没人应。

之前也有过煎小鱼，谢知云对此并不陌生。等油烧后，连忙将柴火退一些，只留小火让铁锅始终保持。

崔秀兰这也垮了脸，“不瞒你说，我们也正发愁此事儿。早前送去的信到现在都没回，只听消息说岭南那边有叛党趁机，不知川他们是不是给卷去了。”

一去一回的功夫，齐山就又好一盘香椿炒。

之后要忙着地，又有一段时间不能往镇上跑，两人决定还是先去方宅看看。

一边往里撒盐匀，一边问：“是裹了面粉炸着吃，还是就煎一煎？”

过了约莫一刻钟，他便给锅里倒上菜油，拿铲把锅面到抹得油光亮。

没忍住又夹了一条来吃。

谢知云看她在家，不知怎的松了气，也带上笑回：“嫂不必用我见外，我们也不去叨扰了，只是想问问商队可回来？况如何？”

两人没再耽搁，早起喂好鸭，就发去镇上。

二黑坐不住，在灶房门徘徊不停，尾摇得飞快。但怕挨吵，并不敢叫声。

“嗯，那我给添上着。”齐山放油壶，将洗菜的倒锅里。

谢知云闲着无聊，还特意数了数，足足十七条，整整齐齐码在碟里，冒起尖儿。

到家第一件事儿就是换上衣裳，烤烤和，再才收拾带回来的那些东西。

不意料地惹人厌烦，挨了顿骂。

齐山没再多说，去外面洗洗手，回来又拍了块姜，切碎后撒去，端起木盆上颠簸几。

小哥儿面更黑，嚷嚷：“你问我我问谁，我也想知呢。”

“煎吧，炸着吃太费油了。”

只能悻悻地退开，趴了没一会儿，又去灶房门蹲，守着谢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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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条小鱼贴着锅面摆放，因带了汽，发呲啦呲啦的细响。在锅炙烤，白肚渐渐开始泛黄，鱼香味充斥整个灶房。

，直接原路返回。脚鞋面都透，因担心着凉，步伐比来时还快些。

谢知云皱了皱眉，捺住没发脾气，好声好气地问：“请问方璟方老板回来了吗？”

二黑嗅到腥气，馋得不行，在齐山后又蹦又的，还时不时叫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