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使劲拉扯两，试过松，就说：“拿张草席垫着，我拉你？”

谢知云将剩那半番薯给他，一拍手站起，像只燕般飞走，只有声音还留在原地：“我去拿！”

太不怎么好，林间积雪未化，还是原本的模样，似盖着层纯白的棉被。

两人找到一截缓坡，踩着雪从边缘爬上端，把短木板放稳。

齐山接过草席铺好，岔开坐上去，“我先试试。”

谢知云不与他争，笑眯眯绕到后，说：“我推你一把。”

齐山屈，将双脚都踩上木板，拉起麻绳在手心。随着后推力传来，木板顺着斜坡缓缓。

因雪比较松，第一次并不怎么顺畅，齐山在中间停顿调整几回，才安稳抵达方的平底。

但经他过两三回，积雪就被压实，表面光溜溜的，有些像冰了。

再换谢知云坐上木板时，都用不着推，便可以呲溜一到底，一儿不带停的。

两个人跑上跑，竟也和山脚那些孩童一样，嘻嘻哈哈，没完没了。

在缓坡玩腻后，两人又换到平地，你拉我一趟，我拉你一趟。玩的二黑都凑上来，当了回苦力，拉着谢知云跑上一截。

肆意活动一番，连谢知云都了一汗，黏在上的，不大舒坦。

他摸帕脖颈，仰看看天，发现云层已散开不少，太完全现来，说：“我们再跑两趟，趁和烧锅好好洗洗。”

齐山的汗更多，自不会多说什么。

两人又疯玩一阵，实在没力气笑闹，才拖着木板往回走。

齐山麻利地给灶里生上火，烧了满满一大锅。烧开后就连忙拿桶舀起，往浴桶里倒，又兑了些凉去。

灶未烧完的木柴也全退到火塘，火光和相合，就不觉得冷。

领的扣解到一半，谢知云忽然发现不对，转一看，齐山竟已上赤。

鼓鼓的肌在烟雾缭绕中若隐若现，谢知云脸一红，结结开：“你你嘛？”

“灶里的火全退到这儿来，一会儿该凉了。一起洗，还可以搓搓背。”

说得像那么回事。

谢知云腹诽一句，到底还是没忍心赶人去。

好在浴桶得够大，两个人泡去只是有挤，也不至于活动不开。

齐山一开始还老实，捞着棉帕认认真真帮忙背，后来渐渐就变了意味。被抱回床上时，谢知云只来得及剜他一，就被汹涌的浪淹没。

这一闹，晚捱到半夜才好。

齐山煮了疙瘩汤，还给卧两个荷包，自己顾不上吃，就赶端屋。

看着躺在床上，背对自己的谢知云，就有些心虚，咳一声讨好地笑笑：“饿了吧？先吃儿再歇。”

谢知云没应声。

齐山只好暂且把碗筷放到一旁，伸手将人扶起来。

却见人只是脸红，并没拿刀剜他，悄悄送了气——原只是害羞，并没生气。

谢知云自然是害臊的，以往虽也跟齐山胡闹，但不是夜里就是清早，还从没在大白天过，实在是不像话。

想想就得冒烟。

看齐山拿了筷要喂他，谢知云可算回过神，一把夺过。

齐山：“你上不舒坦，还是我喂你。”

哪有那么贵，谢知云懒得骂他，只没好气：“吃你的饭去。”

齐山向来听夫郎的话，见他大大吃得香，便没犟。也去灶房盛一碗面疙瘩，端卧房陪着人吃。

万幸，之后两天都是大太，白日里完全用不着烤火，和得很。

山路上的积雪也化得差不多，汇成细顺着山势缓缓向远方。

在家困了许久，早有些厌烦。

两人一琢磨，架上车往黑石村去。他们收货去过好几次，路都记在心里，用不着别人带路。

就是不晓得老石匠的家在哪儿，不过村后随便拉个人问一问，也就清楚了。

乡用各石的多着，老石匠生意很好，他们去时，人正忙着。

听说要买石碾，也没摆谱，连忙腾手，领着两人去看了现成的货品。

大大小小的有七八个，就摆在院里。

两人转悠一圈，都看中一碾盘三尺左右的。给大上试了试，又自个儿上手推一圈，还轻便省力，就问了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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