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山没料到还真有戏，将信将疑地跟在后面。不过他留了个心儿，离得很远。

“方老板真厉害，人又大方，还给送了鞍。这驴也养得好，净净的。”他一喜话就多，脏的脸上满是笑意，一双睛更显明亮。

齐山对这些略懂，知他没讹人。不过他还有要求：“能不能先看看驴？”

要买的东西多，为避免来回跑，他们就从北市开始，顺着大路走，看到需要的东西便去逛一逛。

“这不是想起崔哥之前说要买嘛，碰到正好就带过来。你还要驴不，我帮你留意着？”

张老锅笑得更。

驴顺，四蹄壮，睛也乌黑发亮，看着就神。

齐山一个人背不，只好在驴上绑了两只大竹筐，都得满满当当。谢知云不想显得太没用，也主动搂了一床棉被提着。

一两银不少，但不好卖，寻常人家买不起，他们没有门路，想手难。各取所需，也算值当。

两人清完银两，跟他了谢，又拿一两银给张老锅。这是之前在路上说好的，张老锅帮忙找买家，从中取一定的报酬。

齐山这才回正看着张老锅，把遇土匪的那番说辞又搬来，“……我们想把卖了换驴，这样既省力又能多些盘缠，可惜籍没能带上，要去宁州府再补。”

“是有什么顾虑？兴许我能帮得上忙呢。”

齐山心了然，张老锅和方老板熟，难怪这么容易就谈妥。

方老板，屋一趟，拿来一袋银，还有一个小鞍，放在驴背上正好。

心里却盘算着还是要早些和山的村民打好关系，到时个板车寄放在人家里，来往镇上就轻便许多。

驴比还矮些，谢知云轻轻巧巧就翻上去。

“算了，那玩意儿倔得很，有你崔哥一个就够受的。”

如此将四个坊市都大致转一圈，总算把必要的东西备齐。

齐山也是快人，直接拍板决定就这家。

回去的速度不可避免慢来，不知歇过多少回，才到山脚。因担心河源村的人起疑，齐山没走村里过。

张老锅急了，他已经好几天没开张，也就领不到工钱。家里老娘还等着抓药，好不容易遇到个客人，自然要试试。

方老板看两人的警惕，没让他们屋，就在巷里绕着转过一圈，开门见山地说了——

又得了十多两银，谢知云心里兴，连那驴也是越看越可。

张老锅嘿嘿笑着把银怀里，连：“慢走慢走。”

“我拎不动再给你。”

齐山看草棚前的驼背，没答话，继续往外走。

谢知云还没骑过驴，而且今天走了太多路，确实脚底发酸，他没推拒，兴兴地应声好。

方老板瞥一张老锅，对方立会意，跑院里，没一会儿就牵着驴来。

（捉虫）

齐山等人坐稳后，就牵着驴往前走。路上赶骡车驴车的不在少数，没人会特意盯着他们瞧，比骑自在得多。

他的心思不难猜，齐山没和人争，只：“那你别勉，我力气大着呢。”

张老锅说着就招呼人帮忙看摊，他去去就回。

“那这牲行确实办不了，”他一个人嘀嘀咕咕，见人要走，猛地一拍手，“但是可以找私人买卖！我认识一个商队的儿，你这看着就好，我去说说，他们肯定要！”

张老锅盯着那两个牵的难民已经很久了，看他们转完一圈又回来，赶迎上前：“两位是想卖？”

谢知云方才哭过，这会儿脸上更脏，张老锅没怀疑他的话。

等人消失在巷，方璟才不赞同地开：“大娘药钱不够直接来找我就行，哪用这么麻烦。”

谢知云拉拉齐山的衣袖，给他比型：“问问？”

张老锅也不在意，小跑着穿过几条小巷后，拍响一人家的门。

“嗯，”齐山看他这样，里也带了笑，“要不坐上去歇歇脚？”

不一会儿从里钻个小孩，跟张老锅说了几句话就又跑去。接着又来一个面相斯文的年轻人，眉心一红痣，竟是个哥儿。

，他要，一价十六两，换驴就算十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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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锅对他十分恭敬，领着人过来，介绍：“这是方老板，你们可以和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