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仕玉眉揪成一团，本能是有反，同时也茫然。如果是oga，哪怕是beta，这样坐过来，他也知什么意思，但对方显然是alpha。

费黎着拳一拳砸在吧台上，台上所有酒杯都震了震，也把周围的目光全引了过来。

裴仕玉勾起嘴角，戏谑地：“那你说这些废话。”

裴仕玉咕噜一声，将一大酒咽，尾酒的甜味，却没能压住心泛起的一阵酸苦，语气却还是吊儿郎当：“你这挨打，那就要去医院，你这不就是金钱的搬运工么。”

裴仕玉第一次听到这说法，眉皱得死：“听起来好猎奇，你把世界想得太黑暗了吧。”

“谁在狗叫就叫谁。”

“是，唯独没有自由。”费黎像是想到了什么，沉默几秒后说，“和谁睡觉，和谁恋，和谁结婚……为一吃的，人生完全被摆布，还不如一条狗。”

又来了，那看小孩的神，这令裴仕玉不太，无所谓地笑了两声：“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些名利至少也享受了，怎么也比挨打更轻松。”

“那你为什么不去？”

“着什么急，我还有想喝的。还是你有别的事？”

“我是啊，没在这儿见过你。”

“你是哪？”

那人只是笑：“我当然知酒的名字，我不知的是你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你还真是不谙世事的小少爷啊，想必你家人把你保护得很好。”这话像嘲讽，但费黎看他的神却很柔和。

这时一个发男坐到裴仕玉旁边的空位，看了一他的酒，问他喝的什么。裴仕玉也没多想，顺就告诉了对方。

“三年前就有人经纪人找来，现在也有。”

看裴仕玉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费黎本不想聊他自己，却无法拒绝对方的期待。

“想赚得多，就要打假拳。别人都押你会赢，你只有输了，庄家才能赚，你才能拿到更多钱。打假又不能让观众不尽兴，挨打就得是真的。”

“你怎么不去明星和运动员？你得好看，alpha能天生更，这两条路任何一条走通，也比你现在。我看到都有经纪人联系alpha和oga，就没有经纪人来发掘你？”

还没等他任何反应，费黎已经拉着他的手臂，和他调换了个位置。

“小崽气不小，你叫谁呢？”

裴仕玉想，人总会不由己，跟在什么位置、是谁都没有关系。自己不也跟季文泽订了婚，这也不是他选的啊。

正当费黎犹豫，要不要先把裴仕玉骗去再说，调酒师突然推过来一只酒杯，并和裴仕玉说：“那边那位穿西装的客人请的。”

“狗东西找是不是？”发男想到什么，突然轻蔑地笑起来，“像狗护逮谁都咬一是带不走人的哦，你让开，哥哥教你。”

他胳膊肘撑在吧台桌面，垫在臂弯，抬看着费黎：“所以你现在有恋对象？”

裴仕玉打量他一阵，不太愉快地：“是熟客，却不知这款招牌酒的名字？”

“这些人钱训练你，捧红你，把你变成一个赚钱的机，可不是为了让你过好日，是要压榨尽你最后一丝价值。他们会给alpha注oga信息素，让alpha信息素成瘾以便控。对付o就是不给抑制剂，制他们发期和a搞，然后拍视频。”

“你说这伤？我没你那么值钱，过两天就好了。”

发男笑眯眯看着他：“你第一次来这里？”

裴仕玉咬着猛一顿，很快帮他想到别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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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仕玉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不想费黎继续和人起冲突，赶话：“我跟他是朋友，想单独聊会儿天，不好意思。”

裴仕玉更懵了。他还没来得及问这什么意思，有一个浑肌的壮男人凑到他边，直接对他晃了晃手里的药：“走吗？”男人看这少年边狠狠盯着他的另一个男孩，虽然脸得不如前这位，那腰和段也算极品，“你要一起？三人也不是不行。”

面对搭讪裴仕玉的家伙，他态度有些恶劣：“开！”

发男闻言，咋离开。

费黎着酒瓶的手指不自觉收，垂目对上裴仕玉的睛，摇了摇。

“你怎么回事，这就喝醉了？”裴仕玉看费黎那反常行为，问。

“没你想得这么简单。你说的那，赚不了钱。”

裴仕玉不想回答，便也抛给对方一个问题：“你是熟客？”

“喝不少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