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裴仕玉走酒吧街，街就有一家抑制剂商店。除了售卖抑制剂之外，还租赁抑制颈环。

比起抑制剂的一次效果，抑制颈环可以检测佩者的发况，并视况而定持续给药。对于抑制突发况的发期，颈环比药有效许多，当然也贵了不止一星半。所以大分人对颈环的选择是租赁。

裴仕玉拎起那些被其他alpha佩过的颈环，不小心嗅到上面残留着信息素味，撇到柜台上：“好臭。老板，有新的吗？”

“有是有，但贵。”

裴仕玉直接掏铂金卡：“要两。”

酒吧里人不少，灯光昏暗大致能看顾客都是alpha。就算看不，从那些淡淡混杂的alpha信息素的味，也能确定。

a与a，o与o，同属的信息素会相互排斥。不喜的气味儿都可以简而言之为“臭”，但实际上，那是一单比“臭”复杂得多的味。

从生本能上来讲，度超标的alpha的信息素对其他alpha是一烈的刺激，会激发他本能的争夺和攻击望。而这争夺一现，本能又会觉得附近有可以的oga，于是这争夺望又会生。

裴仕玉为了不多生是非，这场合就选定这家只接待alpha的酒吧，彻底避免和oga共一室。

他是第一次，也不显得生疏，带着些许兴奋和好奇，脚步轻快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吧台，全然没有注意到，幽暗灯光，那些聚集到他上的目光。

费黎跟在他后，提防着每一个盯着他的人。

他当然知这些人为什么纷纷看他，这个踏其他alpha领地的年轻的竞争者，在这限定场所里，他同时又是丽的猎。裴仕玉兼两重矛盾的份，同时激发两相斥的念。费黎很清楚这拉扯，是他初见裴仕玉时，神志都快被走的引。

裴仕玉无知无觉。他在吧台挑了个空位，双手搭在台面，心放松，十分惬意。他对吧台后的调酒师笑：“麻烦一杯威士忌，加冰。”又转问费黎，“你喝什么？”

“啤酒就行。”

裴仕玉很老练地提起酒杯转了转，随后一饮而尽，将空杯送到调酒师前。调酒师心领神会，又给他倒了一shot。

费黎靠坐在脚凳，一条支在地上，背对吧台，拎着酒瓶慢慢喝。他看裴仕玉老酒鬼似的接连两杯：“你这么急着把自己醉？”

裴仕玉冲他眨：“我酒量好的，不信跟我比一比？”

“不比，我不喜喝醉。”

“你这人真没意思。”

喝完威士忌，裴仕玉跟着酒单的顺序，每一款挨着。也让费黎试其他的，费黎持只喝啤酒。

对此裴仕玉稍有不满：“你应该很早就学会喝酒了吧，不敢挑战一啤酒之外的？”

激将法没用，费黎斜瞥他：“我还以为你这家里得严的，没到年龄不让喝酒，没想到。”听他酒时如数家珍，就知他并不像看起来那么规矩。

“我家有一整层的地酒窖，你懂吧，”裴仕玉笑起来，有一得意的狡黠，“没人能数清楚里面有多少酒。”

费黎被他这狡黠的快乐染，也跟着笑起来。

酒吧里，费黎脱了短外，只穿一件的黑t恤。他半靠在凳上，裴仕玉视线刚好落在他肚。圈在仔腰的平坦腰腹，随着他发笑而起伏。

腰是很细，但并非是裴仕玉之前以为的那纤细，薄t恤的肌线条很明显，包括他的手臂、胳膊和大，都是一韧有力的致，像一把被锤炼过的匕首，薄而锋利。他的确是alpha，没有oga会是这气质，裴仕玉也不知此前莫名其妙那费黎是o装a的顾虑怎么来的。

不光是脸上，裴仕玉这会儿注意到他胳膊和锁骨方皆有青紫伤痕，终是忍不住问：“这怎的？”

费黎抬起手臂看了看，只是一淤青。伤得太轻，他都忘了，才脱了外。

他不想让裴仕玉看到这些，但脸上的伤既避无可避，也没有时间给他养好伤再来见面，他原本以为裴仕玉永远不会联系他。

既然躲不开，他便脆承认：“你明知故问。”

“你是那打不赢却不知跑的类型？”裴仕玉嘬着，喝刚上来的血腥玛丽，“你看起来也没那么笨啊。”

费黎收起笑容：“是工作。”

“什么工作光挨打？拳击手？”

费黎。

“那看来还是你不太行。你要是很厉害，挨揍的就是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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