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式来，大皇的账本指向会有皇帝就完全不叫人意外了。

薛瑾安现在唯一缺少的一环，便是皇帝的目的，一旦皇帝的目的曝光，所有零碎的线索就会串联到一起，就全明晰了。

而知这个目的也并不麻烦，他只需要等就可以了，等夺嫡行到白化阶段，所有事都藏无可藏。

那时候就是他手的好时机。

薛瑾安想着，代表皇帝来要回账本的会是谁呢？他想了很多人选，没有想到会是德妃。

“我有五千战，换我儿一命，可否？”德妃问。

薛瑾安第一次没有答应，他知这不是德妃的极限。

果然，德妃同他对峙须臾后，再次加了筹码，“我知怎么养好的战，我可以全都告诉你。”

“我知，我知西北军有你的人，我知。”德妃调了两遍“我知”，试图用此作为筹码。

薛瑾安看了她一，没有说话。

灵芝很有的上前奉茶，充当薛瑾安的神翻译：“德妃娘娘，这世间最不好沾的便是兵权，而一旦沾了兵权便放不，你说是为何？”

薛瑾安在御林军已经站稳了脚跟，吉利如今更是成为了御林军的专属练兵场，现在便是爆他染指了西北军兵权，皇帝也轻易奈何不了他。

德妃同皇帝说这事毫无意义，只会平白得罪薛瑾安。

德妃听明白了，她闭上叹了气，眉宇间的疲惫之显无疑，她再次睁开，中思绪挣扎着，握住茶盏的手用力到泛白，似乎是定了什么决心。

她肩背依旧得笔直，微微扬起的颅固执的守着最后一丝尊严，“养战的法我给你，五千战我也给你，我只要我儿……还有一气。”

她艰难的吞咽着吞没，呼轻颤嗓音微微发抖，“只要他还有一气，只要他活着，我有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薛瑾安判断这已经是德妃的极限了，他没有再沉默，“回答我两个问题，我答应你。”

“你问。”德妃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打起神，原本以为薛瑾安的问题会很刁钻，却不想他问的竟然是：“你的战从哪里来的？”

德妃一愣，随后抿了抿嘴，张嘴好几次才不自在地细声吐一句：“我……换的。”

“换的谁的？”薛瑾安觉得这会是个很有趣的答案。

事实证明他的猜想没有错，德妃说：“换的皇帝的。”

德妃在场养的那些，其实都是给皇帝养的，养好之后皇帝便会收起来，到如今德妃总共给皇帝养了差不多八千战，然后德妃在这其中偷偷用次等还了五千匹上等。

次等和上等从外表上看差别不大，尤其是德妃养得次等本来就比原本大启的上等要好，不到上战场拼杀的那一刻本发现不了问题，当然就算那时候发现，德妃也可以用战不用被放着退化了作为理由。

一开始德妃还小心翼翼的，一百匹里换个几匹，后来发现本没人发现，就越发放肆，最近的一次给皇帝的全都换了。

“反正直到如今，不也没察觉问题。”德妃故作镇定地说。

“……”薛瑾安默默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噗呲——”小x老师实在没忍住笑声来。

正在宣纸上泼墨的皇帝：“？小x老师笑什么？莫非我这画犯了什么忌讳？”

“没有，我只是想到兴的事。”小x老师将经典对话放到自动回复里。

至今皇帝仍然不知他那八千匹战里到底滥竽充了多少数。

薛瑾安的第二个问题更实在, 直截了当地问，“你想怎么置这个账本？”

德妃给了一个叫所有人意外，却在薛瑾安意料之中的答案, 她斩钉截铁地说, “请你永远都不要将它去。”

“不谁来施压, 都请一定不要将它去。”德妃说着, 竟然起朝薛瑾安郑重其事的鞠了个躬，她看着那账本的神是薛瑾安无法完全解读的复杂。

“这账本，即是小石的命符，也是他的保命药，只有它石沉大海，小石才有一线生机。”德妃到底跟了皇帝那么多年, 对于皇帝的心思多少也是明白的。

“你很清醒。”薛瑾安看了她一。

“只缘在此山中。”德妃扯了扯角，带着几分自嘲的说，“其实这中谁不是清醒的？只是命运半不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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