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福禄听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好奇询问，“你们说，赫连将军最后一句是在可怜什么？”——这也算是福禄的职业病了，自从开始搞报之后，就什么都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崔醉率先说，“应当是可怜翁天信吧，他虽然有些优柔寡断，但也算是忠臣，为了戎狄而死最后却落得如此场，未免叫人唏嘘。”

第一次能够参与讨论中，玄十一积极表现，他思索：“兴许也是在可怜葛尔丹，他已经疯了，完全记不得自己的份了。”

众人闻言不由看了看他，神古怪带着探究：怎么着，这是共了？

玄十一不明所以的挠了挠，“不、不对吗？那当我没说。”

“没有没有，我觉得你说得很对。”寿全立刻捧场，还用胳膊肘了边的人给反应。

正在啃糕的茯苓顿了好一会儿，似乎才反应过来要什么，慢吞吞地自己的武拍在了桌上，神凶狠地盯着玄十一，还呲了呲牙。

玄十一：“……”

寿全忍住想捂脸的冲动，“茯苓，好了，我的错，我不该找你的……”

茯苓虽然反应慢，却并不傻，她听不得这话，当即为了证明找自己没错，她握着刀抬了抬，刀尖威胁地在玄十一脖前上划动。

“好的，我知了，谢谢你的肯定。”玄十一非常上地。

众人：“……”你这个暗卫怎么回事？这么有力见是不是哪里不对？

茯苓满意地哼了一声收起刀，灵芝“噗呲”笑声，其他人也发善意的轻笑，就连薛瑾安的嘴角都上扬了一个像素。

“也许，赫连大将军什么都没可怜，只是一语气词吧。”灵芝提自己的见解，并振振有词，“先前杜县令寄信给七殿，殿拿去给他的友人看，结果他们一通分析，觉得杜县令那边缺钱缺粮缺人才，还遇上了使绊的刁官，连不小心连笔潦草了的字都分析他写得很急是隐晦的在求救，于是又送粮又送钱……后来杜县令回信是如何说得来着？说他们思想坡，想得真多。”

薛瑾安为此还了一“鱼的睛闪着诡异的光”的阅读理解题给五人组。

说归说闹归闹，到手的东西那是绝对不会吐来的，安知县实在是太穷了，杜寅一个铜板都要掰成两半，送上门的钱自然不会不要，他将那批救助吃得死死的，转又跑来西北军买了几车煤渣。

几人讨论来讨论去，实在讨论不结果来，反而把提问题的福禄闹了个转向，最后崔醉行找最权威的薛瑾安准备结束这个话题，“师父，你觉得谁说得可能最大？”

“都有可能。”薛瑾安说着报了数据，还有最后一个可能：“他11的可能只是单纯的可怜为翁天信的面了最后挣扎的那个太监的成果全都白费了。”

“谁在那个时候会想这个啊，有太奇怪了吧？”众人齐声说。

薛瑾安面无表表示：“我是这么想的。”

其实陆秉烛让人收拾翁天信的脑袋，只是不想他在运输过程中腐败，最后的洁面整理仪容扎小辫，都是慎刑司司监为了讨好他，特意的“多余”的事。

这司监是先帝时候的人的，当年也算是得势，后来今上登基，一朝天一朝臣，朝堂上的大臣都换了一批，更遑论他们这群太监？他还算是命好的，差错的谋了个总太监的职位，在里也算是有有脸了。

虽然慎刑司这“贱”地方大分人都觉得晦气，提都不愿意提，人在这地方待久了，看多了腌臜的东西，本来没病的也得生病来，更别说太监这个原本就“残缺”的群，但总归是比没了命好。

转便是三十年过去，司监年纪大了想要养老了，但众所周知能安稳退休的太监那都是在皇帝面前得脸的，像陆秉烛、李鹤这样的，而他一个手上满是血腥的老太监，偶遇贵人都得绕路走，就怕不小心冲撞了，他要是为这事儿求到陛面前去，陛大抵会直接赏他一丈红，让他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烦恼。

毕竟人都死了，烦恼什么的也自然烟消云散了。

司监只是想颐养天年，不是想直接驾鹤归天。瞅着日一天天过去，司监都不盼着去养老了，只盼着能在死之前去——这死在里的女太监，那都是草席一裹丢到葬岗，若是死在外面，好歹看在银的份上，有的是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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