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很多贫穷的小国家都很盼望着来朝贡，提前一两个月就跑过去，然后又住上一两个月再走，打秋风之心昭然若揭，可惜东方的大国总是自持实力，看不到这些。

至于必勒格为什么会知这些小国的生存之，盖因漠北这片土地在大启立国之前是散装的，羌狄、柔然、突厥……数不清多少游牧民族扎在这里，是他们戎狄重新统一政权，合了弱势的被打败的民族，将其他不服教的民族往更西更北的地方赶去，成为了这片土地新的霸主。

他们没有统一之前也是弱小的，在一势的恶邻压制之无法翻，也是去东方大国打秋风的一员，就如同如今的西域诸国。

必勒格耕中原文化，他切的明白，中原的大国都是面的，傲慢的，对于小国他们是不愿去了解过多的，自然也不愿丢脸丢到那些小国家面前，这比让他们知小国家拿他们当冤大还难受。

赫连城伸抢回匣的手顿住，为了让表更真，他咬后槽牙，控制着力在脸脉游走，脉被迫拓宽的疼痛让他面表扭曲，面涨红，额角青狰狞，宛如恶鬼现世。

葛尔丹被吓得够呛，他的比脑更快，他拼了命的去抢夺必勒格怀里的匣。

必勒格其实也被唬住，但他心比葛尔丹稳健，很快就反应过来，避开葛尔丹的手转大步星地往走，几乎都快要跑起来。

而就在他转快走的时候，赫连城的表缓慢恢复，微微勾起的角和狰狞未散的表组合在一起，竟然比单纯的狰狞更为渗人。

要不说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敌人，赫连城知什么样的话语能死死勾住必勒格的心思，直白挑明的话绝对不如言又止闪烁其词来得妙，话只用说一半，其中的留白聪明人自会去思考。

抢来的东西总是最好的，必勒格的所有疑虑都会从这争夺中消散，赫连城之后要的，就是皱着眉沉着脸用目光凝视他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

等必勒格走好几步远，赫连城才扣住僵直的葛尔丹的脖，带着他也跟着往里走。

必勒格是想私底查看一东西再将其呈上去，毕竟谁也不知大启到底在里面装了什么，要是是危险品就不好了，但后赫连城和葛尔丹如影随形，落在背后的视线很是灼，他好不怀疑自己一旦停，手中的匣就必然会被他们伺机抢走。

看来，为了保住这个盒，他只能将其单独献给汗王了。

必勒格三步并作两步地匆匆上前献宝，他刻意隔一段距离，以免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伤害到皇帝，匣打开，里面的庐山真面目。

戎狄可汗伸着脑袋看着，还不等他看清，必勒格就手一抖，匣落在地上，一颗熟地颅从里面咕噜噜了来。

——因为是要送给一国之君的礼，在装匣之前，陆秉烛特意让慎刑司的司监将整个脑袋都清洗了一遍，保证半血污都没有留，为了防止颅腐败，他特意用了防腐香料行了一番腌制，又了些许银……手段堆叠起来，确保这脑袋到敌国君主手里都是新鲜的。

最后，心灵手巧的司监还将那柔顺的发编织成了戎狄人该有的样。

必勒格直接僵直了，保持着手托举东西的动作，神直勾勾盯着地上的颅。

翁天信的颅。

“这——”戎狄可汗蹭地一从椅上站了起来，场中气氛一片死寂，所有大臣都惊骇地看着那一颗熟的。

确认所有人都看清了，赫连城这才慢悠悠地拱手，嘴角的笑容本压都压不来，“赫连城不负可汗所托送还贼人翁天信之颅。”

必勒格的珠转动，看向了戎狄可汗，那双睛瞪得几乎快要脱眶而，凝视着人的时候叫人莫名心底发怵，其他大臣闻言也纷纷惊疑不定地抬看过来，有人忍不住发“啊”的一声。

冷汗刷地一从额落来，戎狄可汗心里发怵发慌的同时，又有些被冤枉的恼怒，“本汗从未达过此命令！”

赫连城说话依旧慢悠悠：“可汗确实未曾达过，但我们也是先可汗之忧而忧啊。”

“可汗不知，此獠极为可恶，他明明是戎狄人，却始终向往我们大启的生活，对我们大启的一切夸赞不已，夸赞的同时又贬低故土……”赫连城说着还举了几个例，将大启夸得天上有地无，将戎狄贬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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