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到底一个架都没约起来，待了一晚上后郁闷地回皇所了，回去之前像是说“今天吃什么”一样随跟薛瑾安说，“对了，殿试记得去，父皇让的。”

三皇语气太自然，说完就走，薛瑾安完全没察觉到自己上当受骗，就这么去了，然后在大皇二皇晦涩难辨的表中，明白自己被三皇耍了。

皇帝看到薛瑾安在不仅没有说什么，还笑着招呼他上前，问他要不要跟着一起去巡考。

皇们都是站在殿侧边，有纱幔屏风挡着，并不会脸，皇帝这话就像是要肯定薛瑾安的份一样，大皇和二皇都变了变脸。

大皇还好，他向来稳得住，飞快收敛好了表，二皇却咬牙切齿，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两人心里都以为皇帝这是对七皇的偏，想要推七皇上位，只觉得父皇果然最喜小七，珍妃果然是父皇真。

太皇太后微微皱眉，她更了解这个孙的格，也更懂得夺嫡争权的戏码，皇帝若是真的想要推薛瑾安上位，这时候就不该让薛瑾安风。

薛瑾安已经足够显了。

然而太皇太后也知，自己现在不能声，皇帝和她关系逐渐僵恶化，她此时帮小七说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只会让小七的境更加艰难，而且说不定会暴和小七那边的联系。

太皇太后也不觉得小七会被这样的小手段迷了，她淡定地喝茶。

薛瑾安直接拒绝了皇帝的提议，他其实不太在意皇帝此番行为背后的小心思，只是单纯的觉得巡考没意义，而且那五人组认他被他影响了状态没考好也不好。

薛瑾安安分得待在了侧边，在大皇和二皇积极和大臣们混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始终没有声。

然后就见证了柳固的失而复得。

——一般而言，殿试只是走个过场，没有特殊原因，考过会试的举们都会榜上有名，至多也就是排名有些差别罢了。是以，殿试的题目是由阁拟定，然后皇帝当场取，都是些怎么写都不会错的题目。

忐忑殿的学们在看到题目的时候不约而同松了气，庆幸：不是十全公的题还好还好。

柳固的才名能传世间自然不是虚的，他的文风华丽而大气，带着一独有的灵，叫人见之忘俗，就连素来不喜这华而不实文风的礼尚书杨從，在巡考的时候都忍不住驻足看了好一会儿，捋着胡须频频，差就要跟着唱声了。

杨從不得不离开的时候，神都还恋恋不舍的。

他的异样叫其他巡考的人都注意到，也不免不动声地挪过去看了一，然后中都是压不住的赞叹，待看清这考生到底是谁之后，中的赞叹又变成了可惜。

写文章差把自己脑袋写丢了的柳固柳大才，这谁不认识呢？

这样的动静自然引起了上首的皇帝和太皇太后的注意，皇帝自持份没有动，太皇太后倒是叫苏嬷嬷掺着来瞧了一圈，心中对一甲的名额有了些数。

太皇太后对这届科举举相当满意，回还同陆秉烛说了句：“这届倒是人才辈，文章都还算言之有。”

先前说过，策论写得悬浮是学们的通病，这也没办法，如今文人的主思想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科举不考骑箭，多少文人将君六艺都抛之脑后，成了手无缚之力的柔弱书生。

秋战国时期那文能提笔安天，武能上定乾坤的儒生，现在都已经成了稀有了。

陆秉烛闻言忍不住有些想笑，心想：能不言之有吗？就今年会试那看图写策论的题，没平的本过不了了，这留来的，排除运气好纯懵的，大分都不是死读书的人，至少在山川地理这方面都是有所涉猎研究的。

今年的会试难吗？很难，但也没难到无从笔的地步。而且无论是术算题还是策论题，他考得都是当官的基础，即便只是在一个偏僻小地方当县令，也是要算税收劝课农商发展地方的。

两位主考官也直接放话，谁不服就把谁的答卷贴到题目相对应的地方去，张贴一个月收集百姓反馈，若是百姓觉得他们对，就直接在当地施行该政策，把人调过去当县令，发展不起来直接砍诛九族；要是百姓们觉得他们不对，那就废除功名，视为藐视考官，照刑罚仗则三十大板，禁考三代。

这话一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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