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太皇太后放权自困慈宁时，他的不舍挽留都是真的。

“是。”李鹤心中寒意应声，他一个神，便有两个小太监悄无声息地退了去。

“之后可有再闹什么事来？”皇帝问了一句。

皇帝了嘴角，忍不住扶额，一时之间不知该说小四作为哥哥被病弱的小五骂哭摁在地上，究竟是小四武力太废，还是小五爆发力。

“你去送死是你的事。”五皇神懒散，看起来不太想和他说话。

忽而四皇一把站了起来，拿着匕首就往外冲。

“洋洋洒洒篇大论，不是在说随意打杀妃有违礼教宗法，便是批判宝宁所作所为残忍恶毒，理应重罚……朕难不知吗？”皇帝没好气地摔了折，背着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李鹤觑着皇帝的脸，轻手轻脚上前去替他太缓解疼，“陛，老得一安神香，用之一夜安睡无梦，可要用否？到底睡一会儿。”

皇帝了，之后便没有再问。

四皇却反而停住了脚步，他转过来用那双哭的红睛瞪着五皇，“你为什么不拦我？”

当时五皇叫洗了澡来晾发，也没愣坐在角落里一脏兮兮的四皇。

皇帝又闭上了睛，倏然想我什么，又问了句，“偏殿那边如何了？”

皇帝眸地望着帐，心中思绪纷杂，终究睡不着，他喊了一声，“李鹤，灯！”

“你？”五皇似乎是笑了一声，敷衍地了转开视线，“去吧去吧。”

皇帝从床上爬了起来，于是乾元灯火明至夜。

“他们要闹，那就等贞妃的尸被烧了之后一起闹，省得没完没了。”皇帝决定摆烂。

“打架？！”皇帝惊讶地睁开，“因着什么？”

李鹤低声回：“还剩一气，只是瞧着有些疯疯癫癫的，怕是问不什么……”

昨日事结束后散场，其他皇都是同母妃一回去的，而小四和小五这两个失去母妃的都一脸失魂落魄，皇帝便叫他们在偏殿留了一晚。

——毕竟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四皇说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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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立储之事。

五皇看过去：“你要什么？”

“似乎是因七皇……”李鹤简短叙述了一番，“四殿心中悲痛想要找七殿报仇，被五殿知了，便吵将起来，五殿将四殿骂哭了，四殿便要打五殿，反被五殿摁在了地上骂……骂废。”

“已过了时辰，小憩一会便好。”皇帝闭着摆了摆手，忽而问，“冷那边如何了？”

李鹤摇，“之后两人便各自回房，四殿哭了一晚上哭累了便睡了，五殿似乎了噩梦，醒醒睡睡了好几次。”

“连自己都骗不过去。”五皇嗤笑了一声，毫不留地拆穿了他的话，伸手一把推开他的脸，“挡光了。”

只是，他到底不是当年的少年了，无权的太皇太后才是他心中最尊敬的皇祖母啊。

然而四皇却有些执拗了，拿着匕首就冲到了五皇面前，“你凭什么觉着我杀不了他？一个薛瑾安而已，我一次杀不了我杀两次，两次杀不了我杀三次！总有一日我能杀了他，我能，我能……”

别看他将四皇和五皇吵架这件事说得轻飘飘的，实际上两人的对话要致命得多。

他看了看天，想到一个时辰后又要面对那些大臣听他们说这些事，皇帝脆任地宣布再罢朝两日。

四皇狠声，“我要去杀了薛瑾安，是他说的一命还一命，我要为我母妃报仇。”

“装疯卖傻罢了。”皇帝语气淡淡，睁开的一双中一片清明幽冷，“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便将慎刑司的人叫去，中是如何审讯人的便如何招呼，不用什么手段都得把她的嘴给朕撬开。”

“这……”李鹤面有些尴尬，“四殿和五殿似乎……打了一架。”

皇帝很激太皇太后，若是没有她，自己永远都只会是那个失去母妃无人在意的小皇，或许大后会封王，又或许会在哪一日死在角落里无人发觉。

四皇哽咽着怒吼，“我从现在开始苦练武功，现在杀不了他，以后一定能杀了他！”

李鹤见皇帝没有继续追问去，在心中松了气，悄悄了额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