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可能，放弃吧。”五皇实话实说。

四皇被他这轻飘飘地一句直接气哭。

五皇听得烦了，嘴就开始抹毒了，“薛玹月，你要去死就赶去，别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孬！你想杀薛瑾安？你若真是这样想的就不会问我为何不拦着你，别把自己骗过去了。”

“十皇怎么死的，你不是早就知了吗？你当时还去问过薛瑾安不是吗？”看着四皇骤然惨白的脸，五皇挑起眉，缓缓吐一个笑音，“——哈，竟然还真是这样？”

所以明知薛瑾安杀贞妃没错；明知自己曾经欺负薛瑾安的行为是错的……不过是懦弱地找个借，让自己能心安理得地放弃复仇。

“所以我说薛瑾安可真是个活菩萨。”五皇笑着伸手轻轻拍了拍四皇的脸，“四哥，当好你的孬废，不丢人。”

这句话叫四皇彻底破防，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直接从窗台扑去想要揍五皇。

五皇被猝不及防推了一，脚步踉跄，形摇摇坠，看似狼狈却偏偏又总是能幸运地躲开四皇的攻击。

“对，没错，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个废，我连我母妃的尸都保不住，我也没有办法为她复仇，我这辈都打不过薛瑾安，我愧疚，我心慌，我害怕，我就是废！”

四皇停胡挥舞的拳，脱力地站在那里，在五皇意识停的时候，他突然冲上去一把揪住五皇的衣领。

“那你呢？薛珺觉你呢？你又有多尚？你的母妃也死了，你却连一伤心难过的样都没有，你咳呵——”

四皇话没说完，肚上便重重挨了一拳，难受的睛暴突如鱼，张开嘴差没直接吐了。

随后他前一阵天旋地转，被一只手盖着脸直接摁在了地上，四皇如同砧板上的鱼一般无力挣扎起来，侧脸地面留火辣辣的痕迹。

五皇居临地看着他，声音狠，充斥着戾气，“薛玹月，实话告诉你，我母妃一直想要我死，我也想让她死，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幸运，幸运的母亲虽然是蛇蝎毒妇，却对你尚有人。”

“薛玹月，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薛瑾安今日后份就不一样了，他现在是唯一的嫡皇，是最名正言顺的太人选，想要薛瑾安死的人很多，你大可以去找他们，把你的命赌上去，赌他死，你敢吗？”

“废，不敢的话，别在这里发癫。”五皇松开手站起来，没有再看他一转回了室。

途留四皇在地上躺了很久，在偷听的奉衣探都觉得他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才哆嗦踉跄地站了起来，拖着步缓缓穿过黑暗的院，走自己的房间里。

一向准时准醒的薛瑾安难得一觉睡到中午时分，他第一时间先打开健康件检查了一，见上面的数据没有问题，甚至比之前还提了一些，也就没有了。

虽然薛瑾安说只打扫住就可以，但在他睡着后，苏嬷嬷还是指挥着人把整个昭都收拾好了，甚至还来了供桌和佛龛就摆在正殿大厅里，将寝里的牌位请了来好好摆在上面。

正殿大门打开，它们在一就能看到的位置，光毫无阻碍地洒落一室，秋风盘旋着来落叶落。

灵芝见薛瑾安看着那边，笑着，“嬷嬷说，外面的风景很好，想看可以尽看。”

昭收拾打扫完之后，苏嬷嬷便将大分人都带走了，只留两个会武的女，一个是灵芝，另一个叫茯苓。

灵芝手中还有一方太皇太后的玉章，若是有什么意外，可以便宜行事，此玉甚至可号令二十人左右的奉衣探——毕竟奉衣就是太皇太后创立的，第一任督公还是陆秉烛，即便退来多年，这权利还是能有的。

不过，太皇太后觉得薛瑾安年龄太小，心尚且不稳定，这玉章便暂且由灵芝保。

薛瑾安也没有在意，对他来说这玉章就是个白得来的东西，有正好，没有也无妨。

薛瑾安照例打开健件跟赫连城锻炼，同时打开直播件刷刷视频。

页面一打开，首先看到的竟然是楚文敬的脸，薛瑾安看了直播间的名字，是慎刑司。

楚文敬应当是来认领贞妃尸的。

薛瑾安开，楚文敬沉默地看着贞妃的尸，楚家老夫人差哭过去。

她一边锤着心一边对楚老爷哭，“我便说不能对他家那般好，当初那周玉婷毒害十皇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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