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唱：“踮起脚尖，提起裙边，让我的手轻轻搭在你的肩。”

周聿白的神比夜还要温柔，低沉微磁的清淡嗓音，在漫天飘落的小雪中哼唱：“舞步翩翩，呼浅浅，的华尔兹多甜。”

她迈左脚，“一步一步向你靠近，一圈一圈贴我的心，就像夜空舞蹈的星。”

他搂她的腰，“一步一步抱我更近，一圈一圈更确定，要陪你旋转不停……”

没有谁能比你更合我的拍，没有谁能代替你给我依赖，甜呀，幸福啊，圈圈圆圆转来。

没有谁能比你更合我的拍，没有谁能给我你给过的，我们的未来，是最好的存在。

浪漫主义者在这一刻跟他的理想主义了最梦幻的事。

一舞即毕，岁淮整张脸都被冷风得发红，她目光里仍带着醉意，就这么看着周聿白。然后抬起右手，用指轻轻在他的上，说：“果冻。”

那刻，周聿白觉得他比前人还要更醉。

音乐仍在播放，焰火仍在绽放，周聿白一手着岁淮，抬起，他慢慢低，将印去。什么都不了，什么都不顾了，所有的借全都推给酒。

他只有一个念，吻她。

就在两即将碰时，岁淮像是睡着了般轻唤一个名字：“清池……”

周聿白的动作就那么生生地僵在原地。

所有的浪漫和甜全击碎。

刚才酒后的兴奋劲儿过去了，岁淮开始哭，满腹的委屈，“过分，程清池你就是大混，欺负我。”

“乔西一都不好，我才是你女朋友。”

“你怎么可以跟我吵架，还不哄我……”岁淮尾泛着莹光，委屈地张开手，要抱。

周聿白神冷淡来：“你认错人了。”

岁淮选择耳聋，喝醉的人最大，一把环住周聿白的腰，在他心呜咽，“你别国好不好，不国咱俩一直在一起，就这么着，别把我一个人丢，求你了。”

他没表地听着岁淮说话，说自己多么多么没安全，说自己有儿自卑，让他抱抱自己。

周聿白神平淡地用手轻拍着岁淮的背，哄着，“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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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后的人痛是通病，岁淮躺了好一会儿才床穿衣洗漱。

打开卧室门，客厅飘来阵阵清粥香。

她往沙发看，那里正躺着一个人，外脱了垂挂在沙发沿，两条无安放只能半屈半直，一手枕着后脑勺，双阖着睡觉，有浅浅的乌青。

周聿白？

他这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