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早，原来那么早。

岁淮声音完全哑了，她举着手机，盯着电脑屏幕里双无神的自己，“是钟爷爷要求的，还是周爷爷建议他去的——”

“他自己的选择。”

孟西沅一锤定音，“去京市是周聿白自己的选择，没有人他。”

岁淮的双时间没眨而开始泛酸，鼻尖也像是刺激气攻击一般，酸涩难忍，她低声问：“为什么？”

“因为你。因为他要摆脱你畸形又变态的喜。”

岁淮揣在衣服里的手慢慢蜷缩。

孟西沅：“周聿白不喜京市，因为钟家规矩不比周家规矩少，更别说钟爷爷一直都有把周聿白往商人的想法上培养，到了京市读书必定是限制重重，从安怀到京市不过就是从虎狼窝。我猜，周聿白应该没少跟你提过不会去京市读书吧，哪怕是在安怀都不愿意去京市，可是他愿意去了，甚至已经跟京市的钟老爷商量了个差不多，就是因为你。”

轰隆隆，心脏仿佛遭受一记重锤，岁淮脑袋乎旋转，就在这样无措的状态，她听见孟西沅说：“十几年的，他把你当妹妹，没法儿真的彻彻底底拒绝你，即便你要缠着他周聿白也不会舍得把你怎么样，到时候你们两个的生活都会是一团糟，所以周聿白选择退步，为了你，周聿白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退步，把自己放在一个加害者的地位，把你放在一个受害者的地位，可是！明明你才是那个加害者，周聿白才是那个受害者！他只有去自己最不喜的京市，那边的学校不意料你是考不上的，即便上的了也会太亏，钟阿姨和周叔叔第一个不同意，再者周爷爷也不会愿意见到自己唯一的嫡孙边总是跟着一个不明不白的女生。”

岁淮保持沉默，不说话，实际是不知何反应，手掌一直在蜷缩，一直在蜷缩，直到指甲抵着掌心，再用力一变回陷里，掐的鲜血淋漓。

她想要反驳，可是所有的话像是卡在咙里。

那觉怎么形容呢，像极了吃一粒糖果，可是到嘴里才反应过来是酸梅，本能想吐掉，却卡在咙里不上不；又像是在兴上时被枪对准，被弹一秒爆；像是投掷湖的一粒石在隔空粉碎，一个篮球在筐前被生生截断——而后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我跟他得断了，以后不能再有关系了，不能再那样了。岁淮你扪心自问德准不怎么样，但是至少不能一个狼心狗肺的人。

许久许久以后，直到掌心一片，岁淮才问：“所以你今天这通电话是？”

到了重。

孟西沅一气，淡声说这通电话的目的：“岁淮，你应该也明白，周聿白现在是不喜我，但也仅仅是现在，而你不一样，他永远不会喜你。我跟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培养，大学四年乃至更多，这一年来我见了钟爷爷，也见了周爷爷，周聿白的爸妈也对我印象不错，你很聪明，我想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

“不意外大学期间，最迟毕业我就会和周聿白订婚，我希望你跟周聿白保持距离。”孟西沅停了停，“如果你能退回妹妹的位置最好，如果不可以，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但是，我想你也不希望钟阿姨和周伯父为这些事烦心，也不希望周聿白为难吧。”

“你想我怎么呢。”

“我会和周聿白一起去京市读书，你的话，想留在安怀就留在安怀，去别的地方也可以。我不希望你打扰我和周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