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谄媚。”

“汪。”

“一件关于周聿白的事。”

岁淮拿手机，看了来电，放到耳边：“再说一遍。”

“大黄！”她喊。

“唉，你们俩要不找个时间好好谈谈吧。我说真的，自从你们俩冷战以后，咱们小分队都快解散了，起码在这个暑假咱们几个聚聚，要不就等录取通知书来了以后咋们组个局！”

岁淮三两给大黄换好新的狗窝，还拍了张照片给章盈，然后又拿几包狗粮放在一边。完这些，她才洗了洗手上楼，刚打开去往楼的门，一阵灰扑来，呛得人咳嗽。

床洗漱，换好衣服，岁淮叼着个面包，门去秘密基地。

“什么时候？”她嗓音有哑。

良久，岁淮问：“你怎么知？”

“行，再说吧。”

“钟爷爷说的，他跟我爷爷是老，想撮合我跟周聿白的心思你应该也知吧，他说周聿白大学在京市读，问问我的想法。”

“不知。”

在岁淮神的这段时间，电话那边的孟西沅也安静着，没有打扰，像是知她在接收一件多难接受的事。

她开门见山，“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她本能觉得，不是误拨。

“周聿白考后去京市上大学。”

音就这么直直传来，“岁淮。”

对面复述：“周聿白要去京市上大学。”

大黄在那儿趴着啃骨，两耳朵耷拉着，尾摇摇晃晃。

岁淮这次听清了，听得清清楚楚，她手臂垂，无力地拿着手机抵住膛。手机通话页面折微弱光线，空气中的浮灰在慢慢漂浮着，她轻轻呼着，手机页面因为时间的待机，屏幕变灰，最后熄灭。黑屏幕倒映一张脸，她看着屏幕，看着自己，僵如木偶，半天没动。

挂了电话后，岁淮上床补了个午觉。

岁淮踩上一层的脚停住，她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带着不确定地问：“什么？”

岁淮上楼，兜里的手机震动，拿来一看，陌生人来电亮起页面，是来自沪市的号码。

“汪！！！”

-

岁淮眯了，缓缓睁开，睡得太久导致重脚轻。一手摸到枕的手机，已经被她压得发，上面还在播放着因为睡着而忘记关闭的asr。她这个习惯还是跟周聿白学来的，睡不着就喜听白噪音，放松大脑，渐渐睡，就是忘记定时了，手机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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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楼里满是灰尘，她抬手扇了扇，接通，“你好？”

退到一边，捂着手机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随后才问她：“岁岁……你跟周聿白打算怎么办？难不成一直这样不说话冷战去？”

“看我今天给你带什么来了，你的新宝座。”

这些天因为志愿填报的事没少耗费力，总算睡了一个踏实觉，她没定闹钟，林姨也知她累特意没喊她，一觉睡醒起来时已经是午三四。

有一段时间没去了，最近又有大雨的架势，不知大黄的狗窝有没有又被那群小孩儿霍霍。到了老槐街，岁淮在就近的快递中心拿了快递，是大黄的新狗窝，她拎着去街角。

对面缄默数秒，不疾不徐，像是笃定她会接这通电话。孟西沅的声

大黄耳朵倏地立起来，朝岁淮猛摇尾，大骨也不啃了，绕着她的转圈圈。岁淮摸了摸狗，拎起大黄两条抱了抱，“重了好多啊你，伙不错嘛。”

“寒假。”

“说。”

卧室的落地窗没关，夏风带着外面的气钻了来，夕的余晖从地板渐渐攀至枕，光线像一条分隔结界，照得岁淮的白皙光亮，细小的绒格外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