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斜额，看着她。

岁淮没说话，倒是章盈有力见儿地先撤了，拎着果捞狗狗祟祟地从顾远边绕过，朝岁淮招手，“我先回教室啦，你俩慢聊，待会你要上来就发消息给我，我来扶你。”

岁淮压没打算多聊，当没看见，一瘸一拐地径直上楼。

一只手臂舒展开，拦住她的路，而后那人吊儿郎当的声音才抛过来，“这么一大帅哥杵你前看不见？”

“自恋。”

顾远笑，“哥这叫自知之明。”

“有事没事？”岁淮没好气，白天那拐杖和椅、还有他无遮拦说的一番话在她这里还没过去，想想就一肚气。

“没事儿就不能来看看你？”顾远半蹲，抬手想要看看岁淮的膝盖，觉得这姿势有不太对，往后退了退，也没用手碰，只在楼黄的声控灯仔细端详着，“疼不疼？”

“你没事儿我上楼了。”

“非得这么冲？”顾远无奈地站起，“跟我三句话两句话都是没你事没你事，没良心的。”

他叹气，靠着栏杆，低思索了会儿才问：“这个周末有没有空？”没等岁淮回答，他率先指了指她，睛微眯，略警告略祈求：“真找你有事儿，想好了再说，别又随便一句‘没空’搪我。”

岁淮稍稍起伏，耐着没发火：“你把话一次说完了，我听听，觉得有没有必要再给答案。”

他沉默了。

少有的没什么明显的表，也没调笑的吻，就在那儿耷拉着不说话。

叮咚一声，打断沉默的是岁淮的手机，她看了亮起的屏幕，是一条短信，什么“龙旗仓库买房666的”，七八糟看不懂，这年诈骗短信多的数不过来，岁淮转拉黑了。

她的耐心告罄，推开挡住路的顾远，给章盈发了条消息，后慢慢上楼：“顾远，我三事很多，而且说白了我跟你也不熟，没什么关系。你追我这件事就是问我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我还是那个答案。我不喜你，对你没觉，你别来找我了。”

“等等。”他说，转而问了突兀的问题，“能跟我说说你喜的人是谁吗？”

也就在同一秒，上面有人喊：“岁淮。”

她抬。

一望见周聿白背着书包，单手揣兜，淡淡地看着她。

岁淮要去看顾远，上方落周聿白的声音，告诉她：“回家了。”

她扭的动作就这么顿住，几秒后，转了回去，朝着周聿白一步一步走去。

“岁淮。”顾远在，叫了声她的名字，而后旁若无人地继续问，“你还没回答我。”

岁淮抿了：“没法儿跟你说。”

“是没法儿说，”顾远慢慢问，“还是不能说？”